“明天真要走啊?”
下班的时候,高雅琴遇到了他,挑眉问道:“下周一上面要开人代和修宪会,你不等等结果?”
“没兴趣,杞人忧天的事我不干。”
李学武笑了笑,看了她问道:“倒是下周工人新村电影院和剧院竣工我赶不上了。”
“要不你多留几天呢?”
高雅琴好笑地说道:“看不到竣工仪式,很遗憾吧?”
“听说电影院和剧院在设计上有你的挥。”
她意有所指地说道:“要不要给你评个设计师或者工程师称号啊?”
“那感情好了——”
李学武点了点她,道:“这件事你帮我去跟夏总说啊,当个事办。”
“……”
高雅琴无语地看着他,一起走进电梯道:“要不两个都评吧,一个都不足以彰显你的天才能力了。”
“哎!天才这个词慎用啊!”
李学武故作认真地瞪了她一眼,强调道:“何德何能,我哪承担得起这个称呼。”
“咦——”
高雅琴咧了咧嘴角,真是越看他越生气,这人实在是——脑子里装了动机吗?转的这么快。
没错,李学武是一点亏都不会吃的,后世你可以随便用天才这个词,甚至各个行业的天才层出不穷。
但在这个时期,被形容为天才的只有一个,还是别人奉给他的,李学武都觉得这个称呼有点诡异。
他有着绝对的历史视野,知道那位这么做包藏祸心,甚至会在今年做出狠绝之事。
历史会惩罚每一个图谋不轨之人,就算某些人所谓的平稳着陆,侥幸得以苟延残喘,但结局不一定很光彩。
后人?
中国有五千年文明历史,还没听说历朝历代哪个家族能依靠头顶的乌纱帽传承不朽的。
反倒是文化传家,拥有底蕴的家族才能禁得住阳光的照射。
高雅琴的反应明显比他慢了半拍,再仔细想想,李学武能走到今天又何尝不是依靠这种谨慎的态度。
走出电梯,她主动出了邀请:“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吃个饭啊?”
“没时间,得陪孩子。”
李学武拒绝的不要太干脆,甚至让高雅琴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有些幽怨地看着他。
“真得陪孩子。”
他笑着解释道:“我一个月就这么两天假期,你总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吧。”
“吃个晚饭而已,还能破坏你家庭咋地。”
高雅琴当然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什么陪孩子,是想回家陪爱人吧。
“不是我想歪了,更不是您想歪了。”
李学武摆了摆手道:“是我想要趁年轻多努努力。”
他在上车前挑眉笑了笑,说道:“等我到了您这个年龄再想努力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