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错了,行了吧。”
李学武举手投降,笑着说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翻过这一篇儿,说说吕源深的事。”
“不是李怀德对他有意见。”
景玉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是他自己撞枪口上了。”
说完这个,她又抬起头看向李学武问道:“你知道他跟谁来往密切吗?”
“我哪知道去——”
李学武耸了耸肩膀,道:“那么一大摊子,总不能各个都盯着吧。”
“你说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信。”
景玉农瞪了瞪眼睛,放下茶杯问道:“顾城跟你有没有关系?”
“顾城?他怎么了?”
李学武靠在了椅子上,双手交叉着放在小腹前,满眼疑惑地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
景玉农观察了他好一会,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淡定地点点头说道:“果然是你,我就说那小子不能这么坏。”
“你什么意思?”
李学武腮帮子鼓了鼓,道:“抛开事实不谈,我在你心里是个大坏蛋?”
“不然呢?”
景玉农挑了挑眉毛,道:“你想抛开哪些事实不谈?”
“你不相信我。”
李学武就是不谈事实,而是沉着脸说道:“你觉得我做什么事都是有预谋的,是阴谋家。”
“哦吼——我可没这么说。”
她指了指李学武强调道:“这是你自己说的。”
“所以你今天是来找茬的,对吧?”
李学武歪着脑袋瞧了她,问道:“想要找个撒火的地方?”
“你比我还能强词夺理。”
景玉农瞪着他说道:“我有点火气怎么了?难道就得憋着?”
“好,我是软柿子,谁都能欺负我。”
李学武摊开手说道:“谁让您是副主任呢,我闭嘴行了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嗦太多了呗?”
景玉农瞪着眼睛说道:“我来是跟你吵架的吗?你太高估自己了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