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农斜着眼睛瞥了他,哼声道:“是你嘴抹了毒了。”
“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李学武举了举筷子,端着过了水的面条去了餐厅,还别说,景玉农家里真不算小,就是清冷了一些。
“其实咱们食品厂做的罐头也还行。”
吃饭的时候,李学武提醒了她道:“你要是不想做饭可以买点罐头备着。”
“我不喜欢吃罐头。”
景玉农淡淡地说道:“年轻的时候吃伤了。”
“罐头还能吃伤了?”
李学武好笑地问道:“你留学的时候?”
“怎么?你对我的以前很好奇吗?”
她突然看向李学武反击道:“你该不会是要跟我动感情了吧?”
“你看,误会了不是。”
李学武笑了笑,示意了碗里的面条说道:“我是突然感动的,想要陪你聊聊天。”
“不需要,少打听。”
景玉农吃着面条,道:“上午跟你说的事没说完,你还没告诉我你对吕源深的处理意见呢。”
“嗯,不太好说。”
李学武吃了一口面条,道:“你应该知道,我不太在乎这个。”
“随便。”
他看向景玉农说道:“辽东工业不可能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我觉得没必要搞的太紧张了。”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他们所有人的想法。”
景玉农看向他讲到:“你仁义了,他们可未必都是君子。”
“谁又是君子呢。”
李学武笑着看了她问道:“你觉得我是君子吗?”
“不是吗?”
景玉农挑了挑眉毛,道:“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好人吗?”
“我可没说过我自己是好人。”
李学武耸了耸肩膀强调道:“我只说过我不是个坏人。”
他吃的快,放下饭碗看着景玉农的眼睛,认真地讲道:“只要是人做事,就没有不从心的,但得有一个底线。”
“我的底线就是不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