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武眉毛一挑,他话里的意思尽数了然,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您的意思是——”
他身子稍稍往后靠了靠,看着薛直夫讲道:“我这个时候说话不太合适吧”
“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
薛直夫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问道:“等我弹尽粮绝了再来说话”
“不至于吧——”
李学武笑了笑,看着自己的手心讲道:“这一年多我不比您辛苦我都没说什么呢。”
“是,这一点我承认。”
薛直夫点了点头,看着他说道:“集团上下谁能比得上你辛苦,可谁让你更年轻呢。”
“咋地年轻就有罪,就该受累。”
李学武看着他冷笑道:“多给我们年轻人一点活路吧,您说呢”
“所以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薛直夫摊开手,看着他反问道:“我就该承受这份无妄之灾吗”
“你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李学武表情认真地看着他强调道:“你也知道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事实上,这件事远没有你所讲的这么紧张,是您在紧张,不是吗”
他手指点了点沙扶手,道:“您还想让我介入进来,造成更紧张的局面,那您的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吧,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还是应该有点分寸,您说呢”
说完这句话,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留薛直夫一个人皱眉沉思。
李怀德想要什么他知道,他想要什么李学武知道,那李学武要的李怀德知道吗机关班子里其他人也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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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非常抱歉,今天只有这么多。
姑表弟的奶奶去世了,我得连夜开车赶回老家,路上要3个小时左右,昨晚上又下了雪,不敢快开,前后可能得耽误两天时间。
我小时候家庭十分贫困,冬日里没有菜,只能用葱叶泡盐水下饭。
老太太从未嫌弃我家贫穷,而年少记忆中受老太太照顾颇多,母亲去借钱从未遭受为难和冷眼,慷慨和慈祥是她留给我最深的印象,所以得送老人一程。
再次说声抱歉,欠多少章年底之前一定清账,不会留到26年的。
感谢诸位好哥哥好姐姐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