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作死小能手啊——”
看着高级轿车离开,安娜撇了撇嘴角,拉开同事开过来的汽车门把手上了轿车。
“走,跟上去,盯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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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跟上来了。”
沙器之从后视镜里现了车队后面的尾巴,不止一台车。
“无所谓,不用管他们。”
李学武现在依然有点昨晚的后遗症,他知道那个安娜为啥追着他不放了。
酒气可以消失和掩藏,但火药味儿却是怎么都洗不掉的,皮肤会有残留。
如果你无法理解,那么想一想过年放鞭炮时就算没亲自点火,一走一过身上的火药味也会浓那么一阵,就是这个原理。
他确定自己回到酒店以后洗澡了,也换掉了自己的衣服,但这种火药味还是会有残留。
不过没关系,史塔西招惹不起kgb,同样不希望破坏来之不易的合作关系。
他又没对普通人下手,就算出现伤亡也是对面那些法外狂徒,东德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一个,恐怕东德方面也无法理解他是怎么脱身的,甚至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
天黑,什么情况都有可能生。
再说,见过他的都是些酒鬼,那些人说的话又怎么能拿到桌面上来当证据呢。
所以,史塔西管不了kgb,更不想他搞事情,便要横插一脚在中间,膈应两方。
“对方已经知道咱们的人离开了。”
沙器之提醒道:“会不会有别的动作?”
“东德吗?不会的。”
李学武翻看着手里关于德累斯顿地区钢铁工业展和技术相关层面的文件,嘴里解释道:“他们失去的仅仅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哪里会大动干戈影响了现在的合作。”
“那个彼得真的这么重要吗?”
沙器之皱眉怀疑道:“我们了解了一下东德的光刻技术展状况,问题有很多啊。”
“他们的光刻胶严重依赖进口,常年因为禁运而被迫中断生产。”
他侧着身子同李学武汇报道:“产能就不用说了,土办法搞出来的东西产能仅为西德产品的2o%,完全没有可比性。”
“而且他们的人才流失严重,这里几乎不怎么重视芯片产业,很矛盾的关系。”
“这就是东德啊——”
李学武笑了笑,头也不抬地讲道:“一个被迫分裂的国家,能有什么大出息。”
“不过咱们不能太狂妄。”
他敲了敲手里的文件,看向沙器之强调道:“就算不及西方产能的光刻技术咱们也没有啊,我可没能耐再去西德搞一套来。”
“是,您说的没错。”
沙器之笑了笑,讲道:“真能培养出属于咱们自己的光刻技术成果,也许能在芯片领域有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