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脑袋都碎了,人还能活着?
只是她咒骂对方的话这么快就应验,让安娜有些无所适从。
甚至小队长提醒她赶紧洗一洗脸的时候,她都恍惚着没听见。
“酒馆酒保和酒客都能证明,是一个疤脸外国人喝了两大瓶白兰地做的这个案子。”
当他们赶回到现场,留在这里的队员很好地执行了程序性的工作。
其他小队负责人耸了耸肩膀,道:“他们一致认为对方是在耍酒疯。”
“两大瓶白兰地?”
安娜皱起眉头讲道:“是不是他们喝多了,说话这么离谱。”
“就这个问题我问了很多人。”
负责人无奈地摊了摊手,道:“可事实就是如此。”
“酒保说一群黑头的外国人走进来见了一个本地人,然后刚刚被爆头的那个家伙便走进酒馆找对方的麻烦。”
“然后呢?双方火拼了?”
安娜推开负责人,迈步走向已经被爆炸波及到的酒馆大门,想要进去看看。
“并没有,他们只是拼了酒。”
负责人随着安娜亦步亦趋地解释道:“酒保说刚刚被爆头的那个拼输了,放了一句狠话便离开了。”
“你刚刚说他们是外国人。”
安娜回头瞅了负责人一眼,问道:“他们讲什么语言。”
“中文,我已经确定过了。”
负责人耸了耸肩膀,道:“所以酒保对他们的谈话内容知之不多。”
“我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安娜回过头,推开酒馆的大门走了进去,酒保正在被重复审问,满脸的惊悚和疲惫。
“听我说,伙计。”
她双手按在了桌子上,看着酒保的眼睛讲道:“我需要你告诉我那个疤脸外国人做了什么。”
“不知道,没看见。”
酒保从来都是个聪明人,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人物。
他很坦诚地讲道:“我就站在吧台里面,能看到的范围有限。”
“但我知道那个疤脸外国人出去以后外面生了爆炸和枪击。”
就在眼前这位甜妹队长眯起眼睛准备飙的时候,酒保又很知趣地讲道:“他拿着一把ak-47走了进来,还对同行的客人说了什么。”
他非常严谨地介绍了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不知道的一律不瞎猜,更不会乱说。
“你确定是一把ak-47?”
安娜怀疑地看着他问道:“你用过这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