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桌吃饭来着。”
李学武解释了一句,再看见京城汽车王友寒过来时愈加觉得邵康的缺失有点不对劲。
“李主任,早。”
王友寒端着碟子走过来笑着问好道:“李秘书长,早。”
李怀德没拿他当回事,点点头往前面去了。
一般这样的招呼他都会交给李学武来负责,真正需要同他交谈的人是不会让他走的。
“怎么没见邵主任?”
李学武往自己的盘子里夹了一块猪排,貌似随意地一问。
“你不知道吗?”
王友寒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看过来的目光确实充满了疑惑,这才知道对方不是在逗自己玩。
“他临时有事回国了。”
王友寒淡淡地解释道:“早晨四点多钟就走了。”
原来夜里门口的犹豫不决是因为有人出事了,不是对方足够明智啊。
他还以为是被自己给吓跑的呢,感情白自恋了。
“四点多就走了?”
李学武有些惊讶地问道:“回去的这么匆忙?”
“也许吧,我也是早晨起来以后听人说了一嘴。”
王友寒似乎对昨晚刚刚结交的朋友并不关心,至少没有眼前的猪排更关心。
“没想到还有敞开了随便吃这种饭馆子。”
他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道:“这要是在国内,绝对经营不长久。”
李学武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什么叫时代的变迁,宿命的轮回。
“你们今天随团走还是自己走?”
李学武端着餐盘往前走,嘴里随意地问道:“今天走还是明天走?”
“你们呢?什么时候走?”
一提起工作,王友寒便竖起了耳朵,警惕的眼神像老彪子曾经养过的那条狗。
“今天就走。”
李学武的回答没有任何营养,但他真的在回答了,比王友寒更直接。
“我们也是今天走。”
王友寒防备他比防备敌人还要严肃认真,不打算透露一点消息。
李学武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道:“别咱们走到一起了吧?”
他也是坏透了,故意提醒道:“去莱比锡的行程可不近,去晚了可能回不来了。”
“谁说我们要去莱比锡的?”
王友寒盯了他一眼,随即强调道:“我们就在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