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朱小林那边也有了结果,这老登吹胡子瞪眼睛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我不是说一会过去找您的吗?”
“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朱小林一屁股坐在了沙上,撇了一眼台灯的底座,白了白眼珠子讲道:“早饭就没吃饱。”
“行程上确定的是11点5o分,就快了。”
李学武并没有打开行李,刚刚的翻找和整理都是作势制造了一些声音。
他往后几天可能都不会住在这里了,还整理什么行李。
“我有点不适应这里的环境。”
朱小林指了指案柜上摆着收音机,又指了指自己的房间,眼皮一耷拉。
不用想了,一定是从收音机里找出了什么毛病。
李学武呵呵一笑,道:“这才刚下飞机呢,要不您适应适应再说?”
“唉——”
朱小林长叹了一口气,从敞开着的房门看向对面,那是老李的房间。
他对李学武讲道:“你说我们跟来折腾这一趟干什么,骨头架子都快散开了。”
“有些大事没你们这些领导做决定,我们哪里敢下尺啊。”
李学武笑着坐在了另一边的沙位置上,丝毫没有在意手边的那盏台灯。
“再说了,都说这里遍地是宝,展的好,也应该让你们知道知道,这里到底好不好。”
“什么遍地是宝啊——”
朱小林心领神会,笑着讲道:“无非是毛子在国际上吹牛吹出来的,这里的工业技术和西德没法比。”
“要我说,咱们这一次可能真白来了。”
他真是个天才表演艺术家,讲起话来无论是从语气还是态度,都能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谁能想到呢,东德也有被嫌弃的一天。
关键是知道东方雄师具体情况的也不多,听两人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美国来的呢。
太特么狂傲了——
“行啊,谁让这里是东德呢。”
朱小林演上瘾了,在李学武这儿哼哼唧唧地一通抱怨,足最后来了这么一句。
听这话的意思,就差明说东德是被阉割后的产物了。
无论坐在监听器背后的人是什么国籍,听在耳朵里一定是不中听的。
分化的矛盾种子不就种在对方心里了嘛。
监听室有一个是kkb,不能都是吧?
这些人聚在一起做事就是一条心?
别闹了,往后老大哥瘫痪的时候,就属东德跪的早,跪的干干净净。
***
“你说,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中午的午餐欢迎会是自助形式的简餐,欧洲就这样,有自助简餐都算是高福利了。
欧洲人早晨吃的很随意,中午就更简单了,可能一块三明治,或者小面包就对付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