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战看了看两人,沉默地随着杨宗芳出了办公室。
这个时候张恩远从隔壁过来,是来向李学武汇报会客室的情况。
“领导,家属情况好一些了。”
“嗯,我知道了。”
李学武看了看窗外还在下着大雪,站起身说道:“帮我给集团李主任回电话,就说我已经在单位了。”
“是——”
张恩远拿起门口衣架上藏青色的夹克衫帮他穿上。
办公楼里并不冷,即便外面下着大雪,可此时于铁成的家属需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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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长——”
一见李学武进屋,刘雅琴脸上的眼泪又下来了,任由身边的周佩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李学武点了点头,在张兢让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他抬眼看向对方,语气沉重但又很有力量地讲道:“先要劝你保住自身,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肩负起处理于铁成同志后事的责任,这是一定的。”
“其次我也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不仅仅是你失去了爱人,也是集团失去了一名优秀的设计师。”
李学武缓缓点头讲道:“最后我也给你个保证,这件事保卫处会全力以赴地进行调查,集团也会成立相应的调查组跟进,尽快地给出确定答复。”
“秘书长——”
刘雅琴自己拿着纸巾,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强调道:“老于不会自杀的。”
“嗯,我已经听了宗芳同志和韩战的汇报。”
李学武点头讲道:“刚刚我也同他们讲过了,要确定于铁成同志的死因,也要确定那通电话的来源。”
“真怨我——”
听到他这么说,刘雅琴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哭着说道:“老于接了电话就要走,我应该多问他一嘴的。”
“呜呜呜——”
她哭着说道:“如果我问了他,他也许就不会来厂里了,也就不会——呜呜呜——”
李学武沉默了半分钟,这才讲道:“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苛责逝者。”
他看向周佩兰讲道:“你多辛苦一下,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做好家属保护工作。”
这么说着,他又看了看坐在另一边的于铁成的一双儿女。
进屋的时候张兢已经给他介绍过了,大儿子叫于阳,十八岁,刚参加工作,就在市里邮电部门上班。
小闺女于佳十六岁,正在上中学。
两个孩子的脸上布满了茫然和悲伤的表情,家里的顶梁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