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当看着服务员骑着自行车,用保温箱将饭菜送来的时候,周亚梅真的就说不出话了。
“你们以后就打算这么吃饭了?”
周亚梅看着饭盒里的饭菜,转头对李学武问道:“天天吃饭店?”
“饭店的饭菜好吃啊周姨。”
棒梗对吃饭相当的认真且执着,竟然不怕死地主动帮李学武劝起了周亚梅。
周亚梅瞅了他一眼,不想说他什么了,她难道还不知道饭店的饭菜好吃?
“其实也不算顿顿吃饭店。”
李学武看向棒梗笑了笑,说道:“早餐我们都是去早点摊子,我中午在食堂吃。”
“我中午也在食堂吃。”
棒梗顺着武叔的话接了一句,相当的自然默契。
“只有晚饭会叫家里来吃。”
李学武抬了抬下巴讲道:“每个月一结算,相当的实惠,比我自己做要省钱呢。”
“你威胁人家了?”
周亚梅尝了尝饭菜,确实比自己做的好吃,嘴里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只是还在调侃他。
李学武笑了笑,没解释,继续吃起了晚饭。
周亚梅其实早回来了,可她一回来便去了码头,忙了一整天下午才到家。
到家就开始收拾屋子,瞅哪里都觉得不行,埋怨李学武和棒梗邋遢。
如果晚饭还是由她来做,或许这顿埋怨能跟着他上床。
饭后,棒梗乖乖去看书,就是周姨去京城的这两周他也没放松学习。
白天坐公交车去码头跟着学习业务经验,晚上坐公交车回来学习理论知识。
书真不白看,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懂礼貌,周亚梅有些欣慰的。
“你是为了考验我?”
她去院子里晾了床单,也不怕晚上的露水,实在是时间有限。
今天回来的晚了,幸亏有洗衣机,否则她得忙到什么时候。
床单只能晾在院子里,要是等明早再去,这都馊吧了。
再说了,她明早还有的忙,哪里有时间整理这些家务。
进门来见李学武歪在沙上看书,她一走一过便问了一句。
李学武只用鼻孔轻哼了一声,意味不明。
周亚梅不甘心,回头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就不问问我这两周在京城如何,都做什么了?”
“你在京城如何,都做什么了?”
李学武倒是从善如流,眼睛不离书本,嘴里复述了周亚梅的原话。
“好,你是故意的吧。”
周亚梅好气又好笑,知道他在怨自己,故意演给自己看呢。
家务活告一段落,这家里终于恢复了她走前的模样,这才去了书房。
对李学武没有办法,他最善于耍无赖,但棒梗还是好对付的。
这就是周亚梅放在李学武身边的眼线,还是被动眼线。
她不问棒梗是绝对不会说的,棒梗也不想说他和武叔的事。
但是,周亚梅是心理学专业人才,从十四岁大的孩子里口中探听最近的生活情况,那还不容易?
“聂连胜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