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听闻,在十多年以前,有一个地方爆出了一场不小的瘟疫,我曾去现场实地考察了一番,但是,由于年代久远,我也没查出来太多,只是怀疑,这是一场由厄难毒体引出来的灾难。”
“西北大6上的厄难毒体。”
“老师,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一柄双刃剑。”
“用的好,伤敌。”
“用不好,伤己。”
“所以说,在力所能及的基础上,我还想要再查一查这件事,只不过,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明,就算是查,我也不敢像前两个那样说的如此准确。”
说到这里,6渊暂时止住了话。
倒了杯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随后,无奈的摊了摊手:“老师,你觉得我这些理由还算充分吗?”
云韵的眼角罕见的抽动了一下。
听见这句反问,古河的眼角也是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学到了学到了……
找借口还能这么找……
问题是,还挑不出来缺点!
作为云岚宗里的一名弟子,作为云岚宗宗主云韵的大徒弟,在掌握了一定证据的基础上,6渊为了云岚宗的展而奔走,这有问题吗?
没有!
但是,之前6渊还极其坦诚的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甚至连个转折都没有,就算是云韵现在能听进去这番解释,6渊在云韵心底的印象,也是乌漆嘛黑了。
当然,6渊也不在意印象。
云韵更是不在意。
和6渊相处三年,在6渊没有刻意隐藏自身性格的基础上,云韵对6渊的了解可谓是很深刻的,虽然很生气,但也没为了自己的一点点生气而反驳这些事实。
只不过……
“你似乎还有话要说?”
云韵看着6渊,微微眯眼。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却意外得到了6渊肯定的回答。
云韵顿时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想了想,对一旁的古河歉意的说道:“还请古河先生移步,我们师徒对云岚宗的现况还有些不同的见解需要讨论。”
古河当然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
点点头,起身就离开了房间。
古河倒没有生气的意思。
一方面,他只是云岚宗的挂名长老。
什么是挂名长老?
意思就是,名誉长老。
和一般的宗门长老不同,名誉长老其实分为两个档次:真正的高手被请来,普通的修炼者被诏安。
当然,这也算不上诏安。
顶多算是给自己找了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