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哎。。。”
。。。。。。
“咱们西域的脸啊,这回可是被硬生生的削下来了,甚至不仅仅是被削,还被人家扔在地面上往死里踩。。。”
“不是。。。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没听说过这件事?”
“我听说了个鬼啊!”
“额。。。你想听吗?”
“废话!赶紧跟我说说究竟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以至于像你所说的把咱们西域的脸都丢光了?”
“也不是啥大事。主要就是人族那边冒出来一位妖皇,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梵云飞这位妖皇的踪迹,追着梵云飞打,一路追到了梵云飞的老巢,然后将梵云飞吊起来抽,最后因为梵云飞这个王八蛋极其不要脸的逃跑了,那位人族妖皇很生气,直接把那座城血洗了一遍,可以说是血流成河,据说城里都装不下了,因为城门被关着,最后从城墙上面涌了出来,虽然达不到海,但血流成河绝不是夸张之语。”
“不是。。。你管着叫不是啥大事?还有,梵云飞这个狗东西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没留下点啥玩意?”
“能留下啥!脸都不要了,你觉得他能留下啥?”
“留条命啊!实在不行,留条胳膊或者留条腿也行啊!这么灰溜溜的跑了,那不是相当于把城内的妖怪们都卖了吗?”
“说的就是这个理啊!梵云飞这个王八蛋只顾着自己的小命,完全没有考虑到咱们西域的这些妖怪!”
“如此来讲,你说的真没错。”
“那可不!梵云飞这个狗东西根本不配做咱们西域的妖皇!”
“问题是。。。你考虑过没有,万一那位人族的妖皇杀出来怎么办?咱们西域目前可拿不出第二个妖皇了。。。”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跟他们这些人类拼了!”
“对!拼了!”
“拼了!”
。。。。。。
“接到调令了吗?”
“什么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