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宏宇笑着说:“小姑娘你对这玉是什么感觉?”
于溪笑着说:“就是一拿到手里,福至心灵的感觉,很玄,说不出来。”
葛宏宇点点头。又看了看手绢上的玉牌,说道:“小姑娘,您不能割爱,卖给我一个?”
于溪笑着说:“我对这些并不懂,只是觉得不错。”
她将另外一块放在了手绢上说道:“葛老先生,不知道您可否帮忙掌掌眼,我想留下一块好的,送给我的弟弟,不知道那个能更好?”
葛宏宇笑着拿起另外一块,仔细的看了看,也是点点头说道:“这块也不错,但两块玉牌的质地差不多,不过男孩子佩戴的话,这块平安无事牌会更好。”
于溪点点头说道:“好,谢谢,那我就给我弟弟留这块了。”
葛宏宇听着于溪的意思是同意把另外一块玉牌出售的意思,就笑着说:“小姑娘,你打算什么价格?”
于溪笑着说:“讨价还价,不过我想先听听葛老先生的心理价位,如果可以,这都不是问题。”
葛宏宇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千块。”
于溪笑了笑,把两块玉牌收了起来:“葛老先生,谢谢您愿意出这个价格,但是这和我心里的价位有些出入。”
葛宏宇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走上前:“你这小姑娘,让出价的是你,说价格不合适的是你,你都没有说你想卖多少钱呢。”
于溪笑着说:“葛老先生,这块玉你刚刚也上手了,摸了摸了,看也看了,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时期的玉?从它的做工上,这块玉是什么时期的,你是常年玩玉的,想必比我更清楚,您带着捡漏的心思,我何尝没有呢?”
葛宏宇的脸红了一下,自己的确是存了捡漏的心思的,而且还有些欺负小孩子的嫌疑。
年轻人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于溪拉着于龙转身离开了。
年轻人气不忿:“哎呀,小爷今天还气不过了。”
突然后脑勺被打了一下,回头一看是葛宏宇,就委屈的说道:“爷爷,你打我干什么?”
葛宏宇叹了口气,这么小小的年级心思这么缜密,不好糊弄啊。“你在我面前还爷来爷去,惯的你。还有你查一查这个小姑娘住哪里?这块玉牌的质地不错,买到手,存个几年也不亏。不过别动些歪心思,知道吗?咱们是买卖人,买卖不成仁义在!”
年轻人有些不忿,可是爷爷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