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芮落座时,秀眉微微拧了一下。
刚刚坐在季明俊腿上还不觉,如今坐在偏硬的沙上,她觉得那里还是隐隐作痛。
再一听童童的话,她顿时苦着一张脸,吐槽道,“你口中的那个福气,估计没有哪个女人想要。”
童童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铜铃般大,“不会吧,他,他看起来很正常啊,居然……不行?”
“……”
舒芮无语凝噎。
她是说他不行的意思吗?
童童的眼神从刚刚看到她脖子吻痕时的羡慕逐渐演裂出了几分同情,不死心地追问:“那他是完全不行?不太行?还是……时间短?”
舒芮正端起桌上的白开水喝,听见这话,差点水都喷出来了。
她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好闺蜜,“你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就……问这种问题?”
“姐妹我这不是为你下半辈子的性福担忧嘛。”
童童直接跳到她那边的卡座坐下,抱着她的手臂,不依不饶道,“你别扯开话题,赶紧回答。”
舒芮被她磨得不行,言简意赅道,“人家没有不行,也没有时间短。”
这种事,她可不能给人家乱造谣的。
意思就是她男人很行,时间很长呗。
“那你刚刚还说那样的话?”
童童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老实交代,你昨晚……真没享受到那种当女人的极致快乐?”
还极致快乐?
那是极致的疼痛好吗。
那次在游轮上,隔着裤子撇几眼,舒芮还没什么概念,可昨晚看到真物的那一刻,她是真的吓得本能的想逃。
奈何男人却紧紧扣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无处可逃……
对于她这么一个小女人来说,他身形高大,什么都极大的。
她是真的无法消受,更别说享受了。
近距离看见舒芮红得能滴血的耳垂,童童立马了然,眯起了双眼,拉长尾音“哦”
了一声:
“我懂了。是人家季总太猛,让你受不了了?”
舒芮:“……”
这家伙的嘴啊,就一定要把大实话说出口的吗?
看舒芮的眼神,童童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这回是真不知道该担忧舒芮这小身板吃不消,还是该替她有此性福而感到高兴了。
但最终,还是八卦心占据最上风,她凑到舒芮耳边悄咪咪地问,“那……他玩得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