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一个体贴之人。
钟月琴也笑得十分满意:“可不是,阿俊可是个懂事的孩子呢。”
她倒不是在意这礼物的贵重程度,但对方的这种重视尊重她的态度却十分打动她。
这还是她结婚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舒家,在舒老夫人和周萍面前这么有颜面的。
这未来女婿,可给她长脸了。
舒芮微微愣神。
钟月琴脸上的那种心满愿足的笑容,她是甚少看见的。
她还叫他……阿俊?
她妈明明不是一个外向,自来熟的人,这声“阿俊”
却叫得有几分亲切。
可见,她确实满意这个……“女婿”
。
舒芮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说话委婉了些,但态度还是很坚决,“我们并没有感情基础,说结婚就结婚……实在不合适的。”
“傻孩子,季家这种人家,外面多少名门闺秀争破了头想嫁进去?”
钟月琴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你有了这个机会还搁这犹豫呢。”
舒正平看着揪着小脸的女儿,也不由语重心长道,“囡囡,我们替你答应这门婚事,不是冲着季家的万贯家财去的,只是想让你日后能有一个强大的依靠。”
他有些内疚地叹了口气,“是爸爸没能力,不能护着你,让你从小到大在舒家就没得到过公正待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也总被人抢了去。”
就连这门婚事,一开始,他的父母也根本没打算让他的女儿拥有公平参与的机会。
舒正平很清楚,今天若不是季明俊点名要舒芮,舒振邦根本就不会答应让舒芮嫁入季家。
“爸,您说什么呢。”
舒芮见不得自己的父母愧疚的样子。
舒正平笑笑,“但以后不一样了,你嫁入季家,就是季家的人,到时便是你爷爷奶奶也要敬你几分,往后舒家该属于你的东西,没人敢再抢了。”
舒芮根本不在乎舒家的那些东西。
但她知道,他爸爸妈妈对此耿耿于怀,觉得属于她的东西不该被舒怀梦独占。
看见耳鬓多了几缕白的父亲,舒芮心生不忍,终是把拒绝的话吞了回去。
罢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解除婚约,她还是得找当事人去谈。
第二天。
舒芮特意跟同事调了个班,下午三点就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