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转头瞥了她一眼,“芮宝,你该不会是被他亲了之后,对他心动了吧?”
虽然闺蜜被强吻这事她很生气,但季明俊人帅有魅力,这点确实毋庸置疑。
“瞎说什么呢。”
舒芮没好气地看她一眼。
“我只是觉得谁犯的错都不应嫁祸给别人。他强吻……这是他的不对,但一码归一码,舒怀梦做坏事只因她自己心中有恶念,与旁人做了什么无关,所以这事错的就是她自己,不关别人的事。”
她不会因为季明俊强吻了她,就将舒怀梦的账也算在他头上。
“再说了,若真按照你这个理来论的话,那追根溯源最错的还是舒怀梦。”
舒芮说,“要不是她送东西备注不写清楚名字,让人产生误会,我怎么会被当成是她被强吻?”
童童一拍方向盘,气愤道:“你这么一论,还真是呢,要不是这冒牌货非得处处显摆她是舒家大小姐,至于搞出误会吗?”
之后,去吃饭的一路,童童就没停过嘴地骂舒怀梦。
晚上回到家,舒芮第一件事就是把某人的帕子洗得干干净净,烘干。
第二天下午,四点多。
正在公司处理工作的季明俊接到了舒芮的电话。
“季总,你好,我是舒芮。”
电话那边传来女人柔甜的声音,季明俊握着钢笔的手轻轻摩挲着,明明嘴角都翘起来了,却故作矜持地沉声应道,“嗯,我知道。”
“你一会儿有空吗,我想把帕子还给你。”
“……”
某人唇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打电话给他只是为了还手帕?
季明礼心里顿时有丝丝的不爽。
“季总?”
季明俊眸色一转,勾唇道:“6点前我都在公司,你来公司找我。”
“好,我五点半到你公司。”
“嗯,到了跟前台说是来找我的,就有人带你上来。”
“好。”
季氏大楼,舒芮还是知道在哪里的。
今天她五点下班,坐车过去半个小时就能到。
季明俊刚挂了电话,乔生就进来了。
“季总,今晚的酒会7点钟开始,您是酒会的特别嘉宾,七点半后有一个上台言的……”
“取消这个行程。”
被打断话的乔生一愣,“取消?”
他有些讶异又不确定地看着季明俊。
心道:您前几天不是还说今晚的酒会很重要,今晚必须出席的吗?
怎么忽然就说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