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想清楚了,到时她进了局子可就不是几巴掌的事情了。”
舒芮说,“我想爷爷即便再宠爱她,也不会容忍这种给家族蒙羞的事情生吧。”
一旦闹到警局,舒怀梦的恶劣行为就会传出去,事情闹开了,丢的还是舒家的脸。
舒芮站得堂堂正正地望着舒老夫人:“我敬您是家中长辈,所以才请您主持公道,但您不愿呀,不过这也没关系,但您总不能阻止我自己讨回公道吧。”
被说得这么直白,舒老夫人不觉老脸一红,生出了几分尴尬。
“若是今天在港口我不是侥幸遇上好心人相帮,那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舒芮满眼冷然地看着她,“难道您到那时也觉得让她不痛不痛甚至是不情不愿地说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
舒老夫人几次张嘴,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满身的怒火也因为理亏而卸了一大半。
良久,她才憋出一句,“我这样做只是想以和为贵,大事化小,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是姐妹,不该闹成这样的。”
舒芮淡淡地说:“我是我爸妈的独生女。”
没有姐妹。
她没理会舒老夫人那黑成锅底的脸色,扯了扯唇:“不过‘以和为贵’这点我还是认同的,所以,请您日后管教好您的爱孙,最好让她安分点。”
她话落,那边的巴掌声也停了。
四周只能听见呜呜咽咽哭得模糊的声音。
保镖松开舒怀梦后,齐齐退到舒芮身后静立。
得到自由的舒怀梦捂着自己的猪头踉跄着就跑向舒老夫人拽住她的手,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恶狠狠地盯着舒芮。
“奶奶,这个……这个贱人居然找人打我,你帮我打她,打死她……”
“别说了。”
舒老夫人低声呵斥她。
这次舒芮态度怎么坚定,要是她一怒之下真去报警,那舒怀梦可就麻烦了。
便是这事舒家能压下去,那她在上流圈子的名声也坏了,将来她还怎么找一门好夫家?
看看舒怀梦那张红肿难分,连相貌都无法分辨的脸,舒老夫人眼底闪过心疼和不忍。
她抬头看向舒芮,放软语气:“小芮,这件事确实是梦梦做得不对,现在人你打了,气也出了,你说你还想要什么补偿?奶奶都尽量满足你,这事我们就尽量在家里解决,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