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叶舒言不悦的眼神,厉司程秒怂:“不是,老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
“那我就不能跟纯纯一组?”
厉司程连忙赔着笑:“能,当然能,你说怎么组就怎么组。”
“噗!”
旁边传来季明礼的一声憋笑。
厉司程看过去,就瞧见对方给了他一个“瞧吧,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的眼神。
之后,四人开始玩牌。
厉司程吸取了教训,不敢再嘴贱,而且还得跟季明礼打配合,不能让这两位小祖宗输。
为免伤她们的自尊,还不能让得太明显的那种。
不一会,小厅里就时不时传出两个女人的欢笑声。
一个小时之后。
那边传来了宝宝的哭声,叶舒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就想放下手中的纸牌过去。
那边的厉母却先一步对这边喊道,“没事,你们好好玩,宝宝我来照顾就行。”
自己的儿子让婆婆带,她却在玩儿,叶舒言总觉是不合适的,可一旁的厉司程却凑近低声跟她说,
“你就给咱妈这个机会吧,你瞧她照顾宝宝有多开心。”
叶舒言看过去,果然就看见厉母既耐心又欢喜地替宝宝换着尿片。
厉司纯一边叉着张妈刚送上来的水果,一边说:“对啊,言言,你去抢了她亲近孙子的机会,妈还不乐意呢,你就别去掺和了,赶紧出牌吧。”
闻言,叶舒言也不纠结了。
于是又转回去继续打牌。
不一会~
那边传来奶奶拿着拨浪鼓逗宝宝玩的声音,这边是他们玩乐的笑声,家里其乐融融的。
叶舒言惊觉:今天,竟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热闹快乐,又温馨有爱的一个新年。
这个年初一,她一整天都过得很开心自在。
——
季明礼大年初三生日,他和厉司纯商量过,今年生日回m国陪他父母过。
年初二,厉司纯就陪他一起回去了,直到元宵才回来。
而叶舒言是在元宵这一天才算真正出了月子,一家人齐齐去了祠堂祭拜。
本来叶舒言出月,于茗的工作也算完成了。
但厉司程觉得她专业有责任心,工作又严谨,所以特意多聘请了她一年,让她照顾叶舒言母子到宝宝周岁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