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顺产,叶舒言在医院住了五天就出院回了老宅这边坐月子。
厉司程把于茗和陈嫂也调到了老宅。
为了能让叶舒言休息得更好,几乎每个晚上,宝宝的吃喝拉撒全部都是厉司程在包揽。
有时候为了不影响卧室里叶舒言休息,他还会把孩子抱到房间的外厅去喂奶和哄睡。
宝宝不喂母乳,这是厉司程的意思。
他不想叶舒言为了宝宝喝奶还得忌口,更不想三更半夜她休息了还要爬起来喂奶。
再者,他也了解过,喂母乳,等到断奶的时候涨奶什么的,她到时还得受一次罪。
怀孕的时候她已经吃了很多苦头,厉司程不想所有的苦都让她一个人承受。
现在孩子出世了,他这个当爸爸就应该尽可能地多分担责任。
晚上是厉司程全程照顾宝宝,白天还有厉母和于茗看着,就连厉司纯也经常跑过来抢着抱宝宝玩。
叶舒言从没想到,原来坐月子可以坐得这么轻松的。
按照厉司程的话就是:她只需要好好休息,养好自己的身体就行,其他一切都不需要费心管。
至于身体方面,于茗每天都会根据她身体恢复情况做出适合她的月子餐。
不止是饮食方面,就连产后塑身这一块,于茗也是一把好手。
不过半个多月的时间,叶舒言感觉身材有明显的瘦下来,不似刚生产完那会那样了。
这天早晨,叶舒言刚准备吃早餐,一旁的宝宝就哭啼了起来,厉司程还没走过去,卧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哎呦,我的小安安怎么哭了?这是饿了吗?来,奶奶喂你喝奶。”
厉母走进来抱起孙子,一边哄,一边抱着往外厅走,同时让外面的陈嫂帮忙冲奶粉。
厉司程和叶舒言对厉母这操作已经见怪不怪了,相视一笑,也没阻拦她。
厉司程也乐得清闲,干脆坐在老婆身边喂她吃早餐。
厉承安,是厉司程根据家族族谱给儿子起的名字。
在厉家,子孙们起名字是要跟族谱的派系的。
厉司程这一代的人是“司”
字派。
而厉承安这一代是“承”
字派。
叶舒言刚吃完早餐,就看见厉司纯抱着安安进来。
而且是一边亲一边往里走的,嘴里还嘀咕道,“小家伙,没想到才半个月就长得怎么水嫩了,还真是姑姑有眼不识泰山啊,嗯啊~亲亲小可爱……”
“行了,你别一天天跟个采花贼似的,我儿子脸都被你亲歪了。”
厉司程不满地就想伸手去接过宝宝。
厉司纯可不乐意了,用胳膊顶开他,轻哼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半夜我进来,看见你就换个尿片也对着他一顿狂亲,不是更过分?”
顿了顿,她又道,“哦,你不止亲宝宝,还趁着言言睡着了偷亲她。”
厉司程瞪眼,理直气壮道,“什么叫偷亲,我亲我老婆儿子光明正大好吗。不是,你大晚上跑人家房间来偷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