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肉眼可见的失望,厉司纯心里一软,小声道,“也不是……如果你想我陪你的话,那我就留下咯。”
自从两人订婚了之后,哪怕她去季明礼那里小住,厉母也不会说什么。
季明礼唇角勾笑,凑近她,“真的?”
厉司纯咬了咬唇,红着脸道,“但是你不能,不能像那天晚上那样……过分。”
刚从国外回来的头一晚,她就被他“拐”
回了他家过夜。
以往在那种事情上,季明礼都是很温柔克制的,可那晚,他就有点“热情过头”
了。
害她第二天一整个早上都软在床上。
季明礼也自知理亏,低头在她额前亲吻了一下,“抱歉,那晚是我没控制住。”
他说着微微偏头,唇有意无意地落在她的耳垂上,低语,“下次我会听你的,你说停,我就停。”
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廓上,不知道是被气息烫到,还是被他的话烫到了,厉司纯耳边的红潮瞬间蔓延到脸上。
“你……”
她刚想往后缩,后腰就被一只手臂搂住,紧接着,面前一个阴影落下,她的唇被堵住了。
厉司纯愣了一瞬,男人趁着她不防备,长驱直入,温柔纠缠。
厉司纯被吻得气息渐渐紊乱,最后双眸轻阖,一双玉臂情不自禁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在国外那两个月,季明礼只要一有空就飞过去找她,只是因为她要陪着叶舒言,所以他到了m国大多数也是在医院跟她见面。
很多时候叶舒言会主动推着她出去约会,但季明礼还是很有分寸的,晚上都会把厉司纯送回医院这边陪叶舒言。
所以时隔两个月,刚回来那一晚,也难怪他会难以自控的。
这个吻缠绵到最后,厉司纯喘息着软在季明礼的怀里。
她靠在他怀中,平复气息之后,就百无聊赖地勾着他的领带玩儿。
想到什么,她忽然问,“一年后我们就结婚了,到时我要是怀孕了,你会不会像我哥对言言那样,把我当个宝贝,喂我吃饭喝汤,哄我睡觉?”
在医院里,作为旁观者,她看得清清楚楚,她哥对言言的照顾可谓是细致入微。
每个晚上,他都会不眠不休地默默陪着她,只要她不舒服,他总能第一时间现,就连白天,言言到楼下公园散步,他也会远远地一步不离地跟着,生怕她不小心磕着碰着。
厉司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也不免感慨。
很难想象,有这么一天,他哥竟会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去了。
所以她偶尔不免会想象,要是她也遇到这样的情况,季明礼会不会像她哥那样,全心全意地呵护她?
季明礼握住她把玩领带的手,“纯纯,我们就算结婚,也不急着要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