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昨晚的那人不是女人,也不可能是他。
他都回国了。
叶舒言想:可能就是她太离不开厉司程了,所以才会被谁抱着,都觉得是他。
见她敛眸不语,厉司纯以为她不信,连忙补充道,“要不是因为力气大,那人家医院能安排这人守夜班嘛。”
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叶舒言一脸懊恼得看着眼前的男人:“是我太笨了,那个时候就应该知道是你的。”
可是他很狡猾,一般不会在她清醒,身体没事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大多数出现时都是她身体难受,分不住心神去留意他的时候。
厉司程看着眼睛湿润的女人,摸了摸她的脸颊,低笑:“幸好没被你现,不然我这个‘护士’还怎么装下去?”
想起什么,叶舒言杏眸一转,“所以那次我高烧,真的是你抱着我睡的,并不是我做梦?”
厉司程温柔又疼惜地看着她,“嗯,不是做梦。”
住进去半个多月的时候,叶舒言了一次高烧。
那晚她浑身难受,迷糊间,感觉到那个护士把她抱在怀里哄。
她愣了一下,这辈子,也就只有厉司程会这样,像抱小孩那样抱着她哄的。
那一刻,无助又难受的她无比希望在身边的人就是他。
“老公……我想我老公了,我想要我老公陪我……”
她烧得稀里糊涂的,嘴里就低喃哭着说出了心里的话。
“老婆,我在。”
“别哭了,乖,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迷迷糊糊间,她依稀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可当时她的眼皮好重,根本掀不开眼眸去看清,双手却下意识地拽住了那只温柔替她擦眼泪的手。
意识混沌间,她似乎还低喃了一句:“要老公抱着睡。”
之类的话。
然后耳边就听见了那道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好,老公抱着你睡。”
那晚,她躺在床上,好像真就靠进了那个熟悉温暖的怀抱中。
那种感觉十分真实,也让人很安心。
第二天退烧后,身边只有厉司纯在,叶舒言就没多想。
“我一直以为那晚是我做的梦,我以为你是在国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