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看了一下脸色晦暗阴沉的男人,于茗说,“职责所在,那没别的事,我先出去了。”
于茗离开后,房中又是一片沉寂。
昨天跟院长余医生谈话的时候厉司程脑袋慌乱,心思都在叶舒言和胎儿的身上,忽略了他们俩的言行神色,如今他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院长的意思是打算牺牲母体保下胎儿。
厉司程眼中闪过阴鸷和愤怒,攥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青筋都凸起来了。
下一秒,他倏地起身,阔步往外走。
门刷地一开,他抬头就看见了门外站着一人。
是余医生。
厉司程眸色沉怒,可他还没说话,对方就道,“厉总,关于太太的情况,我有话跟你说。”
楼下。
季明礼找到了叶舒言两人,过去跟她道别。
厉司纯从石桌前站起来走近他,“怎么这么快就走。”
语气带着些不舍。
季明礼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低声道,“一会还有会议,你先在这陪舒言,我晚上下班就来接你。”
“嗯。”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阶段,短暂的分离也依依不舍的,叶舒言笑了笑,“纯纯你送礼哥去停车场吧,我先上去了。”
厉司纯立马扭头过来跟她说,“啊?不用,我陪你。”
她话是这么说,可脚步一步没动,被季明礼握着的手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叶舒言心里好笑。
真是个口不对心的家伙。
“行了,上个楼而已,我不用人陪。”
既然宝宝没事,医生也说住院治疗一个月就好,叶舒言觉得自己并没脆弱到连走步路都离不开人的地步。
房间里——
余医生以一个医生该有的职业操守,把叶舒言目前的情况,以及保胎可能会对母体造成的一些损害,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最后,她说:“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为了太太的身体健康,我建议……”
她看了一眼厉司程,深吸一口气道,“建议太太终止妊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