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看着季明俊又问,“那……里面那两个人,咱真就这么放了?”
季明俊扯唇,“咱们季家是放他们一马,至于能不能躲过戚家那一遭,就看他们自己本事了。”
助理不说话了。
凌辱了戚枞的女儿,这两人估计也是难逃一劫了。
另一边——
车后座上,厉司程怀里的人已经疲惫地睡了过去,可一双手仍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身子绷得紧紧的。
厉司程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心疼不已。
他搂紧了她,一只手在她后背安抚性地轻轻拍着,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没事了。”
不知道是听见了他的话,还是他安抚的动作起了作用,怀里的人身子渐渐缓了下来,软软地窝在他怀里,但那双抱着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另一辆车上。
靠在季明礼怀里的厉司纯状况明显比叶舒言好许多。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她仰着头看季明礼,“还有,那个戚碧琳说昨天晚上我不让你去见她又是怎么回事?”
“她昨天晚上来了宴会现场,后来被大哥打走了。”
季明礼低头看着她,说,“我也是因为这个才联想到你们失踪与她有关。”
幸好他之前跟戚家退婚的时候,对戚碧琳做了一番详细调查,对她的行事踪迹有一定的了解,再加上季明俊的人力,这才得以用最快的度锁定地点。
他是在赶过来的路上跟戚碧琳迎面碰上的。
他跟厉司程一车当先。
厉司程飚直奔废厂的方向,将保镖都甩了一路。
最后,在一个三岔路口处,遇上了戚碧琳。
厉司程把车一横,拦住了她的去路。
季明礼当即就跳下车向她质问厉司纯两人的下落。
戚碧琳看着他一脸冷怒着急,心心念念都是厉司纯,心里更妒忌狂。
“你就这么稀罕那个贱人?”
季明礼此刻已全然没有平日的绅士,厉司纯失踪后,他的心就乱成了一团。
皆因——
他知道这个戚碧琳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