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浴室里就传来了女人哭喊求饶的声音。
然而——
这次,男人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心软放过她!
……
又过了一个小时,里面的呜咽声变得断续,偶尔还会传出女人边哭边骂的声音,和男人低哄的声音。
……
长夜漫漫……
房中的人却并未停歇,只是从浴室转到了大床上。
后半夜,叶舒言已经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昏沉中,她只觉得今晚这男人太可怕了……
甚至,比第一次的时候折腾得还要狠。
……
第二天。
晨光落入窗台,照亮了凌乱的大床,却没驱散房中那浓郁的暧昧气息。
厉司程眉宇动了一下,意识逐渐清醒,下一秒,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猛地睁开了双眼。
紧接着就将怀里一直搂着的人儿转了过来。
未醒的女人眼睫仍湿润,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厉司程瞳孔猛然一缩,慌忙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额头处跟她的身体一样,火一般的滚烫。
厉司程心头一骇。
“言言?”
颤抖的声音中透着紧张,和刹那间的慌乱无措。
昨晚没轻没重地要了一夜,他竟然……把她弄得烧昏迷了。
半个小时后——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出现在了卧室里。
这位阮医生算得上是厉家的半个家庭医生,平时厉家的女眷有什么不舒服,又不想上医院的,多半都会让她上门。
阮医生在床边掀开被子查看床上昏睡的女人,余光瞥见她脖颈处斑驳的暧昧痕迹时,神色愣了一下,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床尾处那剑眉紧拧,神色凝重紧张的男人。
但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她就立马转过身给叶舒言做详细检查了。
二十分钟后。
阮医生重新帮叶舒言掖好被子,才跟着厉司程退出了房间。
“已经给太太打过退烧针了,这儿有一剂药,等太太醒来,您记得得让她服下……”
阮医生交代完,又跟厉司程说了一些注意的细节。
抬头看见他神色紧绷,担忧不已的样子,她安抚道,“一会儿烧退下来就没事了,厉总不必过分担心。”
顿了顿,她多叮嘱了一句,
“不过太太现在这情况……最好未来的一周都暂且不要行房事了,还是得注意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