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了季明俊的话,他正一心等着结婚证一领回来,他就将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呢。
“我又不是说……不是说一次都不可以,我只是说你不能再像之前那种放纵。”
瞧见他满脸的不乐意,叶舒言语重深长地规劝,“厉总,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呀,纵欲,到底是伤身的。”
“我不怕!”
男人说着就伸手将她揽到怀里,低头深深凝着她,勾唇带出的嗓音低沉磁性:
“牡丹花下,哪怕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话落,他就低头想吻她。
一根葱白的手指却适时地抵在他的薄唇上,阻止了他往下的动作。
叶舒言眨眨眼道,“我才不要做红颜祸水呢。”
而且,若真有那一天,估计先被折腾死的人也是她吧。
惜命的叶舒言果断地推开男人,起身往卧室走:“要说的我已说完,我要回去睡觉了。”
厉司程:“……”
还没谈拢呢,她就走了?
——
叶舒言回到卧室刚侧身躺下,身后一个宽厚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同时湿润的吻也落在了她的颈侧,紧接着,某人翻身压在了她身上。
叶舒言佯怒,“厉司程,你再这样,我明天就不让你睡主卧了。”
感情她刚刚说那么多,全白搭了?
他转头就又黏上来了。
厉司程埋在她胸前作乱的脑袋一顿,随即抬头。
他保持着骑在她身上的动作,用手肘撑在两侧,低眸静默地看了她片刻,很认真地问:
“为什么?你不喜欢跟我亲热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温柔?不能让你感到欢愉?”
可是……他已经每次都很克制了,根本没有去到最狠处。
他不但没敢放纵兽性,也会变着法子的取悦她。
这样她也不能接受吗?
他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失落,在昏暖的灯光下,无端地映出了几分可怜和委屈。
叶舒言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觉得这样的姿势不适合交流,她干脆推着他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她咬了咬唇,才抬眸看他,低声道,
“我没有不喜欢跟你……那样,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们太过于频密了,这样不好。我希望……你以后可以适度一点。”
她瞥他一眼,垂了眼睫,低喃,“不然长期下去,你受得住,我也受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