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的男人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衣袖,淡定又正经的一句话,任凭谁也不会想到他刚刚在里面的兽行。
其实厉司程并不介意别人怎么想,但他不想他的小女人出来的时候不自在,故而才这样解释一句。
果然,他说完,厉司纯只是“哦”
了一声,就继续低头看手机。
厉司程在她旁边坐下,问了句,“阿礼不来?”
“我不让他来。”
厉司程一愣,“为什么?”
“他最近公司的事情忙,又要忙着筹备订婚宴的事情,挺累的。”
厉司程挑眉,“哟,我们家大小姐现在还懂得心疼人啦?”
厉司纯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什么叫现在懂,我以前就不懂心疼你吗?”
“我可没见你什么时候体恤过我工作辛苦。”
厉司纯手机一扔,就转过来看着他,“我问你,言言心疼你,体贴你不?”
提到叶舒言,厉司程唇角扬起,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温柔和得意,“那当然。”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厉司程被气笑了:“她心疼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因为我,你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
厉司纯一脸“我是大功臣”
的表情,“要不是我,你连认识言言的机会都没有,还想抱得美人归?”
厉司程顺手抄起一旁茶几的杂志拍了一下她脑袋,“你还挺会认功劳。”
“那没有我,你能认识季明礼?”
厉司纯痛呼了一声,捂着脑袋:“你干嘛打我。”
“你欠揍。”
“你才欠揍!”
叶舒言出来的时候,那两兄妹就在沙上“扭打”
了起来,一旁的店员也都被他们俩吸引了目光。
见状,原本心虚,有些局促的叶舒言倒是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