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长期下去,她会被他折腾坏的。
男人只是盯着她看,不说话也不应允。
叶舒言皱眉,愤愤不平道,“人家上班的还能有个双休日,我这……”
男人很快地接话,“行,就按你的意思,让你双休。”
叶舒言:“……”
双休?
那一周不还得最少五天?
她急得站了起来,“不是,我的意思不是只要双休……”
她还想再争取一下,可男人却一副已经谈妥的姿态,起身一边脱西装外套一边往卧室去。
“没别的事,我先去洗个澡。”
“……”
叶舒言未尽之话全梗在了喉咙,讷讷地望着他回了房间。
一顿商量下来,她好像有为自己减少了些运动量,但,并不多。
三天后。
季明礼解除了与戚家的婚约,与厉司纯回国。
叶舒言与厉司程准备一起去接机。
出门之前,看着镜子前在认真替她系围巾的男人,叶舒言好奇地问:“你说礼哥是怎么说服那戚家答应退婚的?”
厉司程,“嗤,这家伙你以为他是省油的灯?他还没回国就已经找到跟戚家谈判的筹码了,退婚是必然的。”
“那他爸妈应该很生气吧。”
“嗯,为了让他老子消气,他把在季家所得的股份全部转到他家人名下了。”
厉司程帮她系好围巾,又细心地帮她顺着长。
“为了娶纯纯而放弃继承家业。”
叶舒言不由感叹,“礼哥真的好深情,好爱纯纯哦。”
厉司程正低头帮她将脸颊的一缕秀挽到耳后,瞥见她满脸的羡慕之色,他顿时脸就黑了,手往前一移就捏住了她的脸颊。
“我不深情,不爱你吗,嗯?”
自己就在她眼前,她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去夸赞别的男人,去羡慕别人的爱情?
叶舒言被他捏得有些疼,伸手推开他的手,“我就是感叹一句而已。”
见男人拉长脸,一脸的不高兴,她有些哭笑不得。
“好啦,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叶舒言踮起脚尖仰头亲了一下他脸颊,轻声哄,“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