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都懂。”
厉司纯看着她一脸羞赧的样子,“不过……你们这是不是也太疯狂了,而且国内现在都十点多了吧,你还在床榻上……”
想到什么,厉司纯倒吸一口气,“该不会……君王今日也不早朝吧?”
叶舒言:“……”
“我哥现在要是还在你身边的话,那我是不是该先挂电话?”
叶舒言一脸窘迫,无奈道,“没有啦,就我一个人。”
那狗东西早就早朝去了。
她也实在不知道厉司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精力,昨夜折腾大半宿,还能一大早准时准点出门。
她依稀记得,他临走前还无耻地走过来将她拎起来亲了一通才走。
叶舒言收回思绪,转移话题,“不说我了,你那边怎么样,你昨天不是说要去见季爸爸的吗,见完如何?”
一说起这个,厉司纯神情就沮丧了下来,“压根就没见着人家。”
于是她就将去季家主宅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所以……礼哥还是没劝动他父亲解除婚约?”
厉司纯,“那个戚家是季家未来的商业战略合作伙伴。”
闻言,叶舒言不免也跟着忧心了起来。
道理,厉司纯懂,她也懂。
虽然厉家家底丰厚,与季家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季家是在m国展的,对生意展的考量自然不一样。
两家之间也并无生意往来。
所为联姻,目的就是为了带动家族兴业,通过缔结姻亲给家族生意带来最大化的利益。
而季家,既然选定了戚家,就证明两家之间已经达成了商业上的共识,协议携手共创商业。
在这种情况下,季父自然不太可能会将板上钉钉的婚约退掉。
而季明礼,那边是家族父母,他做事自然会有一定的顾虑,不能像平时处事那样狠绝,所以这婚事要退掉,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叶舒言想了想,提议:“那,要不……找你哥帮忙想想办法?”
厉司纯摇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季明礼说不用,他说他能解决的。”
“那既然他这么说,想来也是有应对之策的,你就别太担心了……”
叶舒言正安慰着厉司纯,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叶舒言抬眸看去,就看见男人一边解领带一边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