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看出她的心思,便依了她。
中午让罗宾送餐过来,两人在家里吃的。
下午,警局给叶舒言打了电话过来,说那几名砸花店的嫌疑犯抓到了。
于是,叶舒言便与厉司程一同去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里,叶舒言看到了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警察说,据这三个人交代,他们是收了钱,受人指使去闹花店的。至于是谁指使,这三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在网上沟通交易的。
“小姐姐,我们就是拿钱办事而已,针对你的真不是我们,求求你,你放过我们可以吗?”
其中一个小伙一脸哀求地看着叶舒言。
其余两人见状连忙也接连求饶。
“对啊,小姐姐,我们,我们也是一时冲动,才会犯糊涂的,你人美心善,就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求你了,我们要是留了案底,将来前途就毁了。”
叶舒言却只是平静地看了几人一眼,说不上生气怨恨,但也没有什么同情。
“都是成年人了,理应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她说,“这不是学校,是社会,法治社会,违法犯罪就该受罚,至于该怎么罚,由法规说了算。”
该赔偿的赔偿,该关几天就关几天。
站在她身旁的厉司程有些讶异地看着她。
他刚刚看那三个人眼底闪着狡诈光芒,估计就是觉得眼前的女孩看起来温软善良,想博取同情。却不想叶舒言并没有丝毫心软和纵容。
厉司程看着自己的女人,赞赏地勾了勾唇。
那几个人,即便今日博取了她的同情,也绝不可能能过得了他的这一关。
从警察局出来,直到回到家,叶舒言都一直拧眉不展,厉司程将人拉到沙坐下:
“花店的事情我会让人跟进处理的,你不用操心。”
叶舒言倒不是在想花店的事情,“你说……是谁在背后让人来我花店闹事?”
那天她试探过叶茂德,她很确定不是他们。
但,她并没有与人结怨啊,难道真的是有人看了网上的谣言,就对她如此愤慨,不惜雇人给她搞破坏添堵?
厉司程见她小脸都揪起来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管是谁,交给我处理,我会替你教训那些人,你不必再为这些人闹心的。”
他不跟叶舒言提姓李那个女人,是觉得那个女人连名字都不配出现给她添堵,令她心情不快。
而叶舒言也不疑有他,只当他是在宽慰自己,便笑着点点头,也不去多想了。
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