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可以说说那张照片是哪来,你又是怎么知道那天李白晴来过公司的?”
没想到他把注意力放这上面了,叶舒言心里慌了慌。
她可不能连累陈瑶的。
“你,你别管,我就是知道。”
她推开他环住腰间的手,借着转身往沙上坐的动静躲开他的审视。
男人从身后将她抱进怀里,唇瓣蹭在她耳边。
“是陈秘书跟你告的密?”
他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了然和笑意。
叶舒言慌忙转过身,否认:“不是,不关她的事。”
男人显然不信她的话,轻啧一声道:
“没想到啊,原来在这么早之前,你就开始找人暗中查我岗了?”
叶舒言急得跳脚,“不是,我才没有。”
厉司程就跟听不见她的话似的,还在自顾自说,“这陈秘书可以啊,拿着我开的工资,却给你办事。”
听见这话,叶舒言也顾不上自证清白了,沉着脸道,“你不许为难她。”
“放心,我不会动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舒言竟从他这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满足和欢愉的情绪。
叶舒言有些弄不懂地看着他。
秘书私下透露自己老板的行踪和私隐,其实是犯了大忌,他对工作这样严谨的一个人竟然……丝毫不追求。
“你……真不会为难她?”
她不确定地问。
“你的人,我怎么敢动?”
厉司程一副乐意为之的样子:“放心,我以后会积极配合你的查岗的。”
叶舒言:“……”
谁要查他的岗?
叶舒言正想否认和反驳,转念一想,又怕给陈瑶造成不利,干脆,她便不说话了。
她的反应看在厉司程这里,就是默认。
于是乎——
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仿佛被老婆在身边安插了眼线是一件多么自豪的事情一样。
第二天,厉司纯约叶舒言吃午饭。
“你说你元宵要跟着礼哥回m国?”
叶舒言看向对面正在夹菜的厉司纯。
“嗯。”
厉司纯点点头,“他过年没回去,所以元宵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