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程愣住,有些没反应过来。
叶舒言再问:“第二天一早,李白晴从你办公室出来之前,你们做什么了?”
其实这事一直压在她的心里,说不在意是骗人的,但他之前几次解释过与李白晴的清白,她又不想跟无理取闹似地揪着不放。
但今日,既然是他坚持让她问的,那她便问了。
厉司程愣了片刻,再努力回想了一下,“这事……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我们有个员工在与李氏合作中出现了失误,李白晴私自摆平了,她那天早上来公司找我就是为了邀功,后来……”
厉司程说着,十分心虚地看她一眼,“后来我就很混蛋地抢了你的画给了她当谢礼。”
因为愧疚和后悔,他的声音越说越低。
后面的事情,叶舒言之前是知道了,但——
“来邀功还能邀得衣衫不整地从办公室出来?”
闻言,厉司程吓得猛地站了起来,“没有,我誓,我什么都没对她做就把人赶出去了。”
“有图有真相。”
叶舒言拿起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举高到他面前,“没做什么,人家怎么这个样子从你的办公室出来?”
厉司程看着她的手机屏幕,眼皮直跳。
这什么玩意?
照片中,李白晴身后的背景确实是他的办公室,而她也确实是衣服有些乱。
“言言,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照片?”
厉司程惊讶不已地看着叶舒言。
叶舒言收回手机,“少扯开话题。”
“我哪有。”
最后厉司程只能全盘托出。
“她那天确实想对我图谋不轨,但我很守夫德的,当时就直接把她推开了,没让她碰到我。”
那晚他跟叶舒言不欢而散后就回了公司,本来心情就糟糕透了,结果一大早这个女人还往他面前蹦。
看在是自己这边员工有错在先的份上,他本着良好的工作素养,勉强跟她沟通了两句,没想到这女人就借着头晕的由头往他身上靠,他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本来心情就不好,厉司程下手难免重了些,直接把人掀翻在茶几旁。
最后这李白晴爬起来后是什么鬼德行,他压根一眼没看就怒斥着将人轰了出去。
然后,就是照片上看到的样子了。
后来没过多久,李白晴又打来电话说要求要一幅画当报酬,他当时只想赶紧还了这个人情,不想跟这个女人有牵扯,便答应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所以李白晴那天的样子不是性事后的媚态,而是……被拒绝并掀翻在一旁的狼狈?
听完厉司程的解释,叶舒言心情悄然开朗了,忽地想到什么,她又板起了脸,哼了哼:
“那为什么那次你出了小车祸弄伤手,在医院里,你赶我走,却让她去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