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不舒服。”
毕竟她是第一次。
听懂了她的意思,厉司纯脸上一红,低着头小声道,“倒也……不至于要去医院。”
虽然是有些疼,但她能感受到,季明礼昨晚是很照顾她的感受的,动作也很克制和温柔。
“那就好。”
叶舒言松口气。
厉司纯看着叶舒言的神情,不由问,“你第一次上医院了?”
闻言,叶舒言耳根一热。
想起某人如饿狼猛兽一般的失控顶撞,叶舒言握着包包的手下意识地蜷了一下。
那晚,上半夜她简直被折腾坏了,直到后半夜,厉司程好像是看到她隐忍得唇瓣都咬破了,才稍稍收敛了些。
然后第二天,她去医院,医生说撕裂很严重。
之后尽管开药了,她还是疼了一个礼拜有余,也因此,对此事产生了恐惧心理。
不过这事,其实也怪不到厉司程头上。
毕竟那种药是她自己买,自己给他下的,最后,罪要她受了,好像……也是无可厚非。
见厉司纯投来了审视的目光,叶舒言赶紧敛起情绪,“我那会儿跟你情况不同,别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
叶舒言转移话题,“你们昨晚是……互诉心意,然后他就……情不自禁了?”
厉司纯脸上的红潮蔓都快延到脖子了,互诉心意倒是有的,但——
她将脸埋在抱枕里,声音低低道,“是……我主动的。”
如果不是她死拽着人家不放,还挑衅说人家不是男人,那估计他也不会被激得……
昨晚意乱情迷时,他还很较真在她耳边说,“厉司纯,感受到了吗,我不只是男人,更是你的男人。”
越来越重的声音酥酥沉沉的,那一刻引得她心跳加。
叶舒言睁大双眼,一脸震惊又佩服地看了她一会,才不解地开口问,“你主动的,那为什么你还把人赶走?”
一说这个,厉司纯神色激动,“他一大早就要拉我回老宅找我妈提求婚之事,你说我……”
厉司纯咬了咬唇,满脸焦灼,“我昨晚骗我妈说我是跟你一起住在公寓,她才批准我不回老宅睡的,你说这一大早的,我就领个男人回去,说我和他昨晚那什么了,那还不得把我妈气出个好歹?”
厉家是世家门第,家教严明,她妈又极在意她的名声,所以厉司纯这些年就连在外留宿的次数都不多。
这要是出来住一晚,她就跟男人……
先别说她妈什么态度了,就她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所以在季明礼说要带她回去见家长的时候,她吓得连轰带撵地就把人赶走了。
哪有人睡了,然后第二天一早就说要见家长谈婚事的?
这不等于宣告全世界,他们俩昨晚睡了吗?
“那这事你是什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