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榻的酒店,叶舒言以为厉司纯肯定也会很乐意跟自己同住的,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
“言言,我最近不知怎得睡觉老磨牙,还一个晚上上七八次的洗手间。”
她一脸为难地看着叶舒言:
“你要是跟我睡一起,肯定没个好觉的,你还是跟我哥住一起好些。”
磨不磨牙她自己还知道?
叶舒言正要说自己不介意,厉司程就把她扯到一旁,低语道:
“阿礼明天也回这边了,说不定你住她房里确实不太方便。”
叶舒言听出他的弦外之意,瞪大眼睛,“纯纯跟礼哥好像还没展到这个阶段吧?”
厉司程一愣,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人家可能晚上会有约会什么的,你在,她也不好意思出去吧?”
他这么一说,叶舒言觉得也确实有道理。
她在,指不定会影响厉司纯和季明礼之间的展。
“放心,跟我住一个房间,床是你的,我只睡沙,绝不雷池。”
叶舒言抬眸看着男人信誓旦旦的样子,终究没再说什么。
只是她怎么可能让一个病人睡沙?
晚上。
叶舒言洗完澡就上床靠坐在一边的床头,半个小时后,厉司程也从浴室出来了。
“怎么还不睡?”
他很随意地抬手抓了一下半干的头,松松垮垮的睡袍随着他抬手的姿势,领口微敞,胸前的肌理若隐若现。
叶舒言握住被褥的手微蜷,默默地挪开了视线。
“你……也睡床上吧。”
明显察觉到男人脚步一顿,她连忙解释道:
“你身体还在调养状态,不适宜睡沙。我们就像在别墅的时候那样,一人睡一边,互不干扰就行。”
厉司程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展目看向她。
床很大,而她就靠坐在床的右侧最边边的那丁点儿位置上,小小的一只,几乎不占什么空间。
暖橙的灯光下,她的肌肤莹润白皙,一双杏眸像是淬进了星光,迷蒙中不经意地染上了娇媚,长随意地落在肩头,睡衣的扣子被她扣到了最顶端的那颗,只露出一节纤白的脖颈,这副又纯又欲的样子,勾得人直想把她拽在身下狠狠地欺负。
厉司程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垂眸掩盖住自己的欲念。
那点心思要是被她现,那今晚别说是上床,恐怕是沙都容不下他了。
他状似无意地扯了扯睡袍下摆,低哑着嗓音道了声“谢谢”
就迅从另一侧上了床。
叶舒言满脑子都在想着他明天检查的事情,压根没现他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