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叶舒言刚送走几个客人,罗宾就走了进来。
“罗助理,你怎么来了?”
罗宾一进来就满脸堆笑,“叶小姐,有件事想要拜托您的。”
叶舒言一看他这表情,心里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还是问,“什么事?”
“是这样的,中午的时候陈嫂给厉总来了电话,说她母亲舍不得她离家,于是陈嫂就向厉总申请两个月的假期在老家陪她母亲,厉总答应了。”
叶舒言一脸警惕,“所以呢?”
“所以……”
罗宾一脸笑,“接下来的两个月,您能不能搬回别墅照顾一下厉总?”
叶舒言秀眉蹙起,“他让你来说的?”
“不是。”
罗宾连忙摆手,“是我主动来的。”
见叶舒言一脸狐疑不信,罗宾叹了口气,一脸同情:“我主要就是看厉总他可怜。”
可怜?
堂堂厉氏集团总裁。
叶舒言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个词形容厉司程的。
罗宾看出她的心思,说道:
“您不知道吧,其实厉总一直都很骄宠纵容您的,但他这个人吧,就是嘴不会来事您知道吗。”
骄宠纵容她?
叶舒言心口微微一颤,有些怔肿地看着罗宾。
“您说离婚,厉总以为您是跟他闹着玩的,他当时很生气,可最后还是陪着您玩儿了。”
罗宾四下看看,见周围没人才悄咪咪地对叶舒言说道:
“他以为您很快就会找他复婚,那段日子,他就连外出办事也要让我带上他复婚所需的资料,就怕错过了您约他复婚的时间。”
叶舒言感觉脑袋有一瞬间的宕机。
良久,她才摇着头低喃,“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后来你一直没来找他,他气坏了,可还是忍不住要主动去找你。”
叶舒言心尖一跳,忽地想起离婚后的次见面,是她拿防狼喷雾喷他的那晚。
那晚——
确实是他主动找来的,而且当时他言语间还真是有提到复婚一事。
依稀记起他那时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