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言愣了一下,回头才现某人都快贴她身上来了,她连忙一把推开他,起身。
“我让礼哥进来。”
像是终于找到了逃避的借口,她转身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季明礼再进来,就看见病床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刀的。
他一脸无奈:“罗宾又没跟我说她也在,我怎么知道会撞破你的好事。”
厉司程懒得理他,重新躺回了床上。
季明礼也不在意,抽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所以你们这是和好了?”
闻言,厉司程长长叹了口气。
本来就还没哄好,经过昨天这么一闹,就更不好哄了。
见他一脸犯愁,季明礼安慰道:“没事,她现在知道你为她连命都搭上了,肯定会有所动容的。”
厉司程却没那么乐观,颓败道:“昨晚的事她都还没原谅我。”
“嗯?”
季明礼眉梢一挑,歪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
“所以……昨晚到底是生了什么,以至于把他弄得进了医院?”
厉司程抿唇不语。
他哪有那个脸提昨晚的事情?
“我听罗宾说你是晕在人家门口的,嘶……让我猜猜……”
季明礼斜晲着他,不疾不徐道,“被人赶出家门,还把人惹生气了,所以……你昨晚想霸王硬上弓,而且还是没成功的那种?”
厉司程铁青着脸,瞪着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季明礼笑了一声。
得,恼羞成怒,那就是他猜对了。
季明礼一脸看戏,“那可如何是好,人家喜欢绅士类型,你却尽干流氓事,这不往人家枪口上撞吗?”
厉司程脸比锅底还黑,“闭嘴。”
“行了,女人都是感性且富有同情心的人。”
季明礼安慰道:
“她们平时就算看到一个陌生的病人也会格外宽容几分,更别提,你还是为她而伤。”
听见这话,厉司程想起刚醒来时看见她双眼泛红的模样,眼眸眯了眯,陷入了沉思。
季明礼走了之后,罗宾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