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起身,厉司程就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气若游丝,语气却十分坚决,“别去,让她走,不要,不要让她知道……”
罗宾低头,看见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唇边还有血迹,他也慌了,“好,好,不让太太知道,我先送您去汉斯医生那里。”
——
季明礼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病房中,厉司程躺在病床上,两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呆,一点动静没有。
床边,汉斯医生和罗宾一人站一边,大眼瞪小眼。
“什么情况这是?”
季明礼接到罗宾的电话就立马赶过来了。
罗宾见季明礼询问的目光看向他,只能用口型说道,“估计是跟太太有关。”
季明礼一听,再看看床上那狗。
嗯,瞧这状态也像了。
见状,他反而松了口气,淡定地在一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程。”
一旁的汉斯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吃了别的什么药物?”
许久,床上的人才轻轻说了三个字,“止痛药。”
汉斯扶了扶额头,一脸无奈,“我不是叮嘱过你,不能乱吃别的药物的吗?”
厉司程没什么反应。
汉斯见状,只得再问,“这药都有些什么成分?”
厉司程:“不知道。”
房中其余三个男人皆愣了一下。
汉斯又问:“那药的名字叫什么?”
厉司程:“不知道。”
汉斯瞪大双眼,“不知道什么药你就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