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在他的亲吻和抚摸下不再那么僵硬和冰冷,没有了颤抖,当她有一天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池水的时候,他亲吻她的唇,他叫她:“药儿……”
一声声,字字入心,让她的泪转瞬就滑落下来。
欢爱之后不再背向而眠,有时候早晨醒来,她会现她就在他怀里,正以亲密的姿态跟他结合在一起,那时候会尴尬,会难堪,但他却在这个时刻攻城略地,她有时候会出神,被他现,一个吻足以让她心神难安。
徐朗现自己的姐姐变了,她似乎比以前更沉默了,有时候会呆走神,他注意到,姐姐通常会盯着姐夫看,然后目光幽深,令人猜测不透那里面浮起的究竟是什么。
这天,徐药儿陪徐朗做功课的时候,他说:“你最近有些心不在焉。”
“有吗?”
她微愣。
徐朗思索了片刻,认真的问道:“你跟姐夫出什么事情了吗?”
她惊讶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你每次都盯着姐夫呆。”
“……”
她有吗?或许她该问的是,有那么明显吗?徐朗注意到,那元清呢?
徐朗低头一边做功课一边说:“可我不担心你们之间有问题。”
“为什么?”
她觉得自己跟徐朗的对话很被动,因为她好像说的最多的就是“为什么”
这三个字。
徐朗没救的看着徐药儿:“下次你注意看看,你每次盯姐夫看的时候,他都面带微笑,似乎心情还不错。”
真正生气闹别扭的人,不该出现这样的神情。
“……”
她再一次沉默,这一次不是语塞,而是受了惊吓。
她把徐朗的话放在了心里,等她又一次盯着元清看得时候,果真察觉到他嘴角浅淡的笑意,她当时就觉得有鲜血直冲脑门,然后开始头疼了……
一个人不会随时随地都保持笑容,元清也不例外。
徐药儿第一次看他的时候,他疑惑;第二次看他的时候,他深思;第三次看他的时候,他觉得有趣;然后有了第四次,第五次……
她有没有察觉到,她失神呆的时候,其实是最可爱的时候,卸去了倔强,宛如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已经开始让她感到迷茫和挣扎了吗?
乘车去总统府的时候,他看着车窗外的树木已经出嫩芽,那是新
生的希望,他觉得人活着就该有希望存在。这个希望,朗朗需要,他和药儿也需要。
打开车窗,阳光照在脸上,很温暖……
一月下旬的阳光很温暖,徐朗戴着口罩在郭旭的教导下学习怎么样泡茶,她希望他能够常常出来晒太阳,这样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
在这样一个明媚的午后,她再一次迎来了龙若薰。
龙若薰看到徐药儿的那刻起,她的脸色就很苍白,如果不是教养良好,她说不定会当场没形象的晕倒。若不是看到元清和徐药儿手指上佩戴的同款式婚戒,若不是佣人唤徐药儿“少奶奶”
,她会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境,没有丝毫真实性。
如今一看,又怎么会是梦?
徐药儿想,龙若薰如果在她面前晕倒的话,她会救龙若薰吗?
她正想着答案,就听龙若薰开口说道:“什么时候订婚的?”
“……你问元清吧!”
徐药儿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还是留给元清说比较好。
龙若薰咬着唇,强自镇定道:“他不爱你。”
徐药儿笑了:“对,他不爱我。”
龙若薰皱眉:“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
“你呢?你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嫁给他?”
龙若薰咬着唇,在徐药儿风平浪静的回击中,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启口。
徐药儿浅浅一笑:“龙小姐,你要明白,元清之所以跟我订婚,不是因为我从你身边抢走了他,而是你错失了他,你当初不要的人,我如今要了,应该不犯法吧?”
龙若薰目光冷幽:“纵使如此,他爱的那个人也是我。”
徐药儿单手轻叩桌面,看着门口:“是么,元清回来了,你们或许需要好好谈谈。”
龙若薰脸色一变,回头,果然看到元清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背着光的脸庞隐晦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