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慕扬在笑,但很显然他在生气:“我对你不好?”
“你对每个女孩都很好。”
我不想再说下去,决定尽快结束谈话:“柯慕扬,都说我配不上你,其实是你配不上我。”
柯慕扬点头,这一次他没笑:“好,你说我哪儿配不上你了?”
“滥情。”
其间愤恨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柯慕扬看了我一眼:“我可以不滥情。”
我当时嘴挺毒的,我真想回敬他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但我没说,如果这话出口,柯慕扬有柯慕扬的自尊,我还不想跟他闹崩。
“那你专情给我看。”
这是几个月前,我对柯慕扬说的话。
所以几个月之后,人人以为我和柯慕扬在恋爱,因为柯慕扬似乎真的收心了,我对此只是冷笑,我除了冷笑,还能怎么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就是我对柯慕扬的真实心理写照。
柯慕扬母亲跟我父亲原来同是武警,后来嫁给了房地产老总,弃武从商,离婚后,她开了一家健身俱乐部,我母亲之前所谓我配不上柯慕扬,不能否认的是家境上配不上,还有柯慕扬的容貌,我觉得我弟弟已经是妖孽了,可是柯慕扬……我对他有成见,不好说,用我母亲的话说就是:“你看看人家孩子长得,真叫一个人才!”
要知道,能从我母亲口中听到这样的夸奖,完全是无比的荣耀。
柯慕扬来的时候,我在睡觉,被我母亲的话伤害了,一个人躺在那里自怨自艾。
我听到他在外面和母亲说话,蒙着头,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他扯我身上的被子:“想闷死吗?”
我掀开被子的时候,我知道我那时候很狼狈,丝凌乱好比女鬼,但是女为悦己者容,我又何必为了柯慕扬“对鬓贴花黄”
?
他问我:“夏野分手了?”
他都打听清楚了,我还说什么?
柯慕扬忽然说:“分手也好,学生谈什么恋爱?”
我忽然沉默了,被柯慕扬一句话刺激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柯慕扬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很平静:“我没有影射什么。”
“谁也别说谁了,你跟我好朋友谈过,我跟你好朋友谈过,半斤八两,好像这事生在高中,也是上学期间,况且我弟大学谈恋爱很正常。”
柯慕扬听了我的话,手已经伸了出来,意识到他要掐我,每次提这事他都想掐死我,我的命是我爸妈给的,我岂能死在他的手里?
我挥开他的手,他反应很快,双手娴熟的掐着我的脖子,我真心是怒了,双手掐住他的脖子,要死一起死。
柯慕扬掐着我的脖子,却只是虚虚的放在那里,没有用力,但我却多少用了力。难怪,他一直说我狠。
他看着我,神情冷漠,“是你先跟我一个哥们谈恋爱的。”
“我跟他很纯洁,只是牵牵手,他连摸我手都觉得脸红。”
他哼笑道:“所以,你每次都主动摸他的手。”
我恼了:“柯慕扬,你坏我名声,你纯粹是在造谣。”
“你前男友每次被你摸手之后都要在我们面前兴奋的说上好几天,我造谣?有本事你别做亏心事啊。”
这就是柯慕扬,打击人从来都不用脾气,多有“内涵”
的招,拼的是气功。
我不行,我差点吐血。
“好吧,柯律师,我摸我男朋友的手犯法吗?请你告诉我,我犯了什么法?调戏男友罪吗?”
“前男友。”
他几乎是咬牙启齿道。
我重申:“我跟他谈了四十四天。”
柯慕扬又开始笑了:“日子算的真准。”
“不用你讽刺我,我不像你一谈就谈了一年。”
“我长情。”
“这话真是新鲜。”
我和柯慕扬像两只被彼此激怒的猎物,不善的盯着对方,许是声音太大,我母亲和弟弟都走了进来,我没事人一样对柯慕扬说:“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是我弟失恋,弄得好像你失恋一样。”
柯慕扬皱眉,知道我怕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