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儿,如果不是信任你的医术,我不会让你接手这个手术。我知道你可以。”
她让自己的神情尽可能认真起来。
    “真心的?”
徐药儿半信半疑的看着苏安。
    “真心。”
顿了顿,苏安说:“我唯一担心的就是术后优优将要面临的一系列并症。”
    “放心吧!优优术后会面临的并症,我都事先做好了应对准备。”
    “所以说,这个手术交给你,我很放心。”
苏安满意的温声浅笑。
    徐药儿闻言,忽然觉得,她怎么有一种落入圈套的感觉,可苏安明明很认真,不是吗?
    隔天优优手术,萧何中午回来,文茜说:“阁下,夫人在三楼练瑜伽。”
    微微挑眉,嘴角却有了一丝笑意,气定神闲的女人!都这个节骨眼了,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手术进行的怎么样,竟然还有心思放下身心练瑜伽。
    没错,苏安一点也不担心手术状况,换句话来说,生死由天定,强求不得。
    她对优优的关怀已经是一次例外了,而这种例外她不希望再有。她不是神,不是有满腔善良无从宣泄的人,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至少现在没有,以后也可能不会有。
    对她来说,她帮优优找到了两位最好的外科医生,并为优优主刀护航,她将手术环节安排的细致紧密,她已经尽力了。
    说她冷血也好,说她无情也罢,她不是别人的救世主,就算身处k国第一夫人这么敏感的位置,她也不为别人活,所以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
    “叩叩。”
房门礼貌的响了两下。
    “请进。”
她以为是文茜,但没想到进来的却是萧何,其实……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在萧何眼中,此刻的苏安无疑是迷人的,长在脑后慵懒的挽了一个髻,因为在练瑜伽,所以脸上都是汗,房间内开着暖气,熏得她脸颊红润。胸脯起伏,正在微微调试着呼吸。
    他走到她身前,然后站定。
    “怎么回来了?”
早晨吃饭的时候,元清在一旁汇报萧何一整天的行事安排,很满,好像中午要跟别人共进午餐,所以她以为他中午不会回来了。
    “看看你在做什么?”
    她笑了笑,伸手探到脑后,解开丝,任由无限风情在空气里展露。
    “你看到了,我在练瑜伽。”
她站起身:“而现在,我准备去洗澡。”
出了一身汗,她很不习惯。
    苏安经过萧何身边的时候,她想,她或许不会那么容易就离开瑜伽室。
    果然,萧何拉住她的手,然后左手下滑,最后定在她汗湿的细腰上,而右手手指轻轻摩擦着她泛红的脸颊。
    他低笑:“气色很好。”
    “谢谢夸奖。”
苏安气息有些不稳,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大概是刚运动完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