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猛地看向楚祥,惊讶不已,心说你这是真心的吗?不会是因为惧怕楚老太太的威压才说的违心话吧?
但是,看着他那一副认真赞同的模样,他又有些拿不准了···
“这个,我等他们从娘家回来,我就问下他。”
楚祥高兴道,“小十弟,那就谢谢你了··”
陪伴父母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今天就是在姚家住的最后一晚,这天晚上早早的吃过晚饭,姚秀丽把两个孩子放在了里屋由姚秀荷的长子看着,她则是和李建民一起在堂屋内聊天。
眼见很晚了,里屋的孩子们都没有什么声音了,姚父才从口袋里掏出了三百块钱推到了李建民面前,“建民,东西我们不能白要,这钱就当做是我们买下来的。”
李建民忙往回推,“爹,我们给你们这些,不是为了要钱!”
姚父瞪眼,“不行,收掉。”
李建民摇头,“这钱真的不能收!”
姚秀丽也跟着道,“爹,女儿和建民去了京市,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本来就不能再在你和娘面前孝顺,现在哪里能再收钱?”
姚母眼见男人和闺女以及女婿互相不让,想了想开口道,“秀娟,建民,你们就收下吧,都说穷家富路,这钱不算是买那些东西的,就算是我们做爹娘的给你们路上买水喝的钱!”
李建民和姚秀丽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姚父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就这样,听你们娘的,这是买水喝的钱!”
“这要是再不收,就是看不起你们爹娘了!”
“谢谢爹,谢谢娘!”
姚父都这样说了,李建民和姚秀丽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继续拒绝吧?那不就是像姚父说的那般是看不起他们吗?最后,只能伸手把钱收了起来!
姚父见李建民把钱收下了,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催促道,“不早了,快去睡觉吧?你们明天早起还要回去!”
次日一大早,姚父亲自驾着马车送他们一家四口出了团场,姚父对着李建民反复叮嘱。
“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们去了京市后哪怕不能常回来,也要经常写信回来!”
李建民点头,“爹,我们会经常写信的。”
姚父张了张,叹了口气又上前拍了拍李建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建民,爹知道你爹娘有本事,是我们比不了的,但是,你们有什么难处的时候也一定要告诉我们,哪怕我们只能出一星半点儿的力,我们也愿意为你们付出!”
李建民认真且诚恳道,“爹,我记住了,您放心吧,我们有什么事一定不会瞒着您和娘的!”
这边,姚母抱住姚秀丽的儿子,眼泪汪汪的看着姚秀丽,哽咽道,“秀丽,你,你一定要和建民好好过日子,不用担心我和你爹,只,只要你们能好好的,娘就放心了···”
姚秀丽也落了泪,开始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欢喜,随着即将离别现在顿时消散于无形,只剩下浓浓的伤感和不舍,但她还是安慰着姚母。
“娘,您放心吧,我肯定会和建民好好过日子,等我们在京市安顿了下来,有时间了,我们就会回来孝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