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
她又问。
“后来,高二分班我跟那个女生分到一个班,而同时,我们班来了一个转校生。那个转校生家里很有钱,一来就掀起不小的风波。”
“那个转校的男生被追捧惯了,看到那个女生不仅没给他半个眼神,还围着我转,激起他的不甘和胜负欲,对那个女生展开高调的追求。”
“大概是那个男生同样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追她,那个女生慢慢意识到她的错误,开始向我道歉,用平等的方式跟我相处。”
“对方到底是女孩子,再三向我道歉后,我也就不再计较,我跟她的关系慢慢变好,但也仅限于朋友。”
“而那个男生在这过程中也意识到自己不对,慢慢真心喜欢上女生。但因之前的事他被女生讨厌,便开始变着法地跟我对比。”
“我去食堂吃最便宜的饭,他也跟着吃最便宜的饭;我不爱说话,他也学我一段时间装作沉默寡言;我考试拿了第一,他就拼命学习,从下游的位置追到我身后,跟我争夺第一。”
说到这,男人的脸上浮现一丝向往和怀念。
他说,“后来我跟那个男生成了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他看着吊儿郎当一副纨绔子弟的样,但其实他人很好,讲义气,重朋友,很大度,遇事能冷静分析。。。嘴上说最讨厌的人就是我,但实际上就他护我最多。”
“他人也很聪明,一开始学习不好也是因为家庭缘故。他家特别有钱,有权有势的那种,家里关系也很复杂,转学也是为了躲避家里某些人。”
“后来我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那个女生考上附近的一所大学的艺术表演系,我们三个神奇地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也不知道后来那个女生还喜不喜欢我,但她每次还会有过界的举动,可她视线有时还是会为那个男生停留。”
“大三那年,那个男生过生日,办了个聚会,邀请了很多同学朋友。那天很混乱,我也喝了点酒,我酒量不好,感觉自己有点醉了后就找了提前订好的房间睡了。”
“但醒来之后,才知道那天晚上那个女生被那个男生下药给睡了。”
说着,席筠的神色布满懊悔和悲痛。
鹿英已经猜到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有些感触地抱住男人,安抚拍着他的后背。
席筠接着往下讲,嗓音已经染上几分哽咽,“这其中生了什么,当时我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女生当时怨恨地看着我,说我就算不喜欢她,也不能用下烂的手法将她推给别人。”
“我不明所以,只好去找男生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男生在我的追问下全盘托出,那晚来的同学中,有一个男的盯上那个女生有一段时间了。当晚看她喝醉了,便故意趁她上洗手间时跟了过去,知道女生对我有意思,编了谎言说我在某个房间等着她说事情。”
“女生当时醉意上头,脑子有些混沌,听那个男的那么说就跟着去了,结果刚进房间就被男的用加了东西的帕子捂晕。。。”
“男生那天其实是想再次向女生表白,见她好一会儿没回来就跑去找,后来被找到的时候,那个男的裤子都已经脱光了,要是男生再晚一步……”
席筠已经哽咽到不行,即使那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每次想起,他都特别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