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英看出他眼中的疑惑,指了指他还挂在胸前的工作牌。
男人瞬间反应过来,红着耳朵应了一声。
鹿英被他的反应逗笑,弯了弯嘴角说道,“刚才真的谢谢你,你不用跟我道歉,我知道那样的情况说那种话更有理,所以我没有生气。”
“而且你还是为了帮我,为我解围,我怎还能对你生气呢?”
她不是喜欢欠人人情的人,就这短短一两个小时,可说算是陌生人的席筠就已经帮了她两次,还都是情况恶劣下的帮助。
仅是口头道谢,就是再真诚,她也觉得良心过不去。
所以她拽了拽身上的衬衫短袖,看向男人说道,“衣服今天先借我一下,改天我还你的时候,顺便请你吃个饭,或者喝咖啡、看电影都行,感谢你今天的帮助。”
一听女人要请他,席筠张嘴就要说不用,结果话到嘴边又变成,“好!”
似是怕女人觉得他太爽快,手不自觉又抓上后脑勺,急急忙忙解释道,“我,我是说衣服,你拿着用吧。。。”
男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鹿英忍着笑意没拆穿他。
适时新的公交车驶来,鹿英朝男人挥手,“那我先走了,再见。”
目送女人登上车的背影,席筠挥手大喊,“再见。”
等车消失不见,他才缓缓回神。
回想这短短一两个小时生的所有事,席筠只觉很是梦幻。
想到自己那会儿说的话,热意再次漫上耳根。
他捂了捂脸,自己都觉得丢人。
“都什么跟什么啊。。。”
鹿英回到家的时候,鹿初晴正在逼着鹿霖祺多喝水。
自大前天开始,鹿初晴就听出少年的嗓子有点哑,问他是不是上火了,对方说可能是。
当时她说要他多喝点水去去火,少年也应着。
结果过了三四天,这人的嗓子还越来越哑,多说两句话,那声音就跟公鸭嗓还带劈叉,刺耳又难听。
鹿初晴实在受不了,就又问他嗓子哑成这样咋不去看看。
然后这人抬手就弹了她脑门一下,用那难听至极的声音说道,“小屁孩关好自己,别乱操心。”
这一下可给鹿初晴刺激到了,抬手对着鹿霖祺的脑袋就是一记暴栗还击。
大喊,“你那声音跟嗓子劈了叉的鸭子有得一拼,难听得我都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