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往往都是,人越说什么,失去的也是什么。
等明年的夏天,他们这些小伙伴怕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了。
晚饭,长辈们吃着说着,饭时被拉长。
等鹿初晴都吃完,并且被鹿诚扬按着擦干净脸,堂屋的大人们还在低声商论。
她无意听到一两句,是鹿航在跟鹿永康说,要把鹿霖祺留在老家一段时间。
饭前的时候她就听到一些谈话,了解到自己这位二舅舅在省城开了家建筑材料的供应店。
店里的货不多,买家的少量需求是能够满足,若是遇到盖房子这种需求量大的,会联系厂家货过来。
鹿初晴刚听到的时候还有些意外,因为这位二舅舅给她印象就是笑里藏刀的那种人。
看着和善好相处,实则心思深沉,运筹帷幄。
所以当时的第一眼,她就对这位二舅舅有点害怕。
她本就是个不能的,若不是重生一次知道的多一点,又不知道要蠢到什么程度。
因此,她很怕这种有心计的人。
当然,她的猜测是对的。
她二舅舅之所以会经营一家建材店,是因为这店是她二舅妈张巧玉的父亲开的。
这闺女一结婚,店自然而然就交给女婿管理了。
尽管接手后的这几年,鹿航将店做大,生意连绵不断,但鹿初晴还是能感觉到,开店有点困住她二舅舅了。
像她二舅舅这种心思深沉的劲儿,不说是当总裁的料吧,反正也是西装傍身的高端人士,表面温润斯文,内里腹黑充满野心。
果然,鹿航刚说完要将鹿霖祺放老家,张巧玉就有些不愿意了。
女人不满地问道,“不是说好带着霖祺一块吗?怎么也不跟我商量就说把他放老家?”
鹿航拉上她的手腕,是以安抚,“咱是去做生意的,带着孩子跑来跑去的也有影响。”
“家里有咱爹妈,大哥大嫂也都经常在家,都能帮忙照看,诚扬跟晴晴也都能带着霖祺一块玩。”
女人还是绷着脸,鹿航又软了些语气,“咱又不是不回来了,多说两年,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再把孩子接走,一家三口团聚。”
张巧玉满脸震惊,抬手挥开男人的手,“两年还快啊?一天都能生好多事,更别说是两年!”
“这两年里你知道你儿子上学开不开心?吃饭吃没吃饱?有没有被人欺负?有不开心的事怎么办?想爸妈了怎么办?”
“霖祺才满六岁啊!七岁生日都还没过呢!你能不能别把你那冷漠的成年人思想用在一个不满七岁的孩子身上!”
“反正我不同意!要么带着霖祺,要么我也不去!”
其他人都没料到夫妻俩会因为这事儿突然就吵了起来,怔愣之余鹿永康急忙开口劝说。
“老二啊,你们做生意大财咱一家都感到高兴。巧玉呢,说的也在理,霖祺从小都是你们带着,这突然撇下他,孩子心里都会难受,毕竟孩子的事也占头一等,你们还是再商量商量。”
鹿竣也开口劝说,“咱爹说得没错,生意重要,孩子的事也重要,想好了再做决定。”
鹿英也说道,“二哥二嫂,虽说做生意是你俩决定,可带不带霖祺,你们也要听听他的意见。别看孩子小,有时小孩子的心里比大人都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