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等我。”
李智铭刚跳上,就被欧阳玉柯一把抓住后颈,推进了卧室,摔到床上。
李智铭赶紧翻身,却见眼前一暗,欧阳玉柯已经拉上了窗帘,然后当着他的面,开始解扣子。
李智铭顿时觉的喉咙有些干,不停的咽口水。
可是下一刻他就傻眼了,他记忆里的那一片雪白没有出现,而是一个男人的胸膛。
“你……你不是欧阳柯,你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我叫欧阳玉柯。”
这好听的声音,是从欧阳玉柯身上传来的,但说话的却不是她的嘴,而是肚脐。
这一刻李智铭感觉整个人都要炸了,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不顾一切的逃。
但欧阳玉柯好像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等他起身,黑暗里就伸出无数的触角,将他困成了一个大字。
“你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
“你不是想杀方成吗?我借给你力量,让你去手刃仇人一雪前耻,你应该开心才对。”
“我不要一雪前耻,你快放开我,放开我!我父亲是李瘠薄你知不知道,你敢对我乱来,他不会放过你的,李家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你倒是提醒我了,不过以后的你,还敢不敢回家还真难说。”
说完她手指一扬,李智铭就以一个怪异的知识,趴在了床上。
同一时间,在欧阳家的一间密室里,有一个圆形的玻璃装置,里面注满了黄色的液体,液体里全是如蚂蟥一样的虫子。
在这些虫子中央一个少女长飞扬,她的模样与欧阳玉柯一模一样。
她的眼睛一片漆黑,黑色的嘴唇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疯狂,嗜血,像一个没有人性的疯子。
“柯儿你在干什么?”
原本盯着仪器的欧阳绝,突然抬头质问道。
“亲爱的父亲大人,噢~我又忘了,应该把父亲大人四个字去掉。”
欧阳绝皱了皱眉:“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给我们的玉儿报仇啊。”
“你别乱来,这个时候击怒李家,可不是明智之举。”
“去你的明智之举,我只知道我的玉儿这一生太苦了,从小就被人骂成野种,这是谁造人孽?你们不管他,为什么还不让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