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
“那你要不要去前面的隧道里看看,我把李瘠薄给宰了。”
王伯仁一惊:“你把李瘠薄给宰了!什么时候的事?”
“早上啊,你在下面接收难民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从你头顶上飞过去的,好多难民都看见了,你没看见?”
“我……不对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那条隧道我带人搜过几遍都没看见,而且那里我还叫人装了监控设备,但凡有行为异常的人出现在那里,我不可能不知道。”
“唉~这大概就是大宗师与八级宗师的区别吧。”
“你……”
王伯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就要去逮方成:“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这大宗师到底有多厉害。”
方成连忙一步跑开:“别别别,大伯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咱们说正事,我有正事跟你说。”
“少特么拿正事来忽悠我,老子才不上你的当。”
“真有正事,城外来了两波人,一波是李家的,另一波是赵家的,一前一后朝咱们这边过来了。”
“嗯?你小子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一共二十一万人,李家十一万其中三个八级宗师,距离此地不足一百公里。
赵家十万人其中两个八级宗师,距离此地不足两百公里……”
见到大伯扬起的手,终于放下来了,方成这才小心翼翼凑近说道:
“除此之外白穆跟王蝉那两个老伙,一直停留在距离此地七十公里外的b1134号高地,我估计那两个孙子,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凭他们俩?”
方成摇摇头:“应该是跟赵家一伙的,从那伙人来的方向,应该是出自幅员城,姬家覆灭后,幅员城成了赵家的一块飞地。
赵家在此镇守的,虽有两位八级宗师赵麦,但为的是赵麦,控制了赵麦就等于控制了幅员城。
大伯你还记得王蝉是怎么玩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