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么我去叫欧阳兄,给你送一件来?”
“别,他一来,咱俩这样更说不清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给你穿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
“你……”
“怎么你不愿意?别忘了是你求我们,我们才同意让你在这里躲一天的,现在找你一件衣服都舍不得?”
王蝉无奈的道:“行吧。”
说完王蝉脱下外套:“我把衣服放这儿了,你自己过来拿。”
“别,地上脏死了,你站在那儿别动,我自己过来拿。”
欧阳玉柯游过去,伸手去拿衣服时,一把将王蝉给拽了下来。
只听一声水响,王蝉从水里冒出来,惊慌失措的看着欧阳玉柯:“我……不对,你是故意的吧?”
欧阳玉柯笑道:“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样?”
“不知所谓。”
王蝉想走,却又被欧阳玉柯抓了下来:“你要是敢走的话,我叫非礼,你看到时我家那口子是信你,还是信我。”
其实两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这戏还得接着往下演,毕竟两人都不敢确定,我知道的,是不是你知道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玉柯靠在岸边,玩味的笑道:“你觉得我漂亮吗?”
王蝉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多年未用的宝剑,竟有了出鞘之势。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桃林,桃林没什么问题,又看了一下眼前的温泉,温泉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桃林里的香气,再加上这温泉就有问题了。
这一刻他仿佛现了一条财路,远处的桃花加上眼前的温泉,用这两味药来做肾宝的话,那绝对赚翻。
这时欧阳玉柯有些羞慎的道:“怎么?难道我还没有那花好看?”
王蝉定了定心神说道:“这是你女儿的身体的吧?都说虎毒不食子,你这个当母亲的,居然连自己女儿都下得去手,还真是够心狠手辣的。”
欧阳玉柯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叹道:“没办法谁叫她出生在欧阳家,做为欧阳家族的子女,就应该要有为家族牺牲的觉悟,就像她的那些姑姑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