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白穆那个白痴,既然往死里得罪了人家,当初就得不顾一切的把人弄死,弄不死你就不要得罪人。”
“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真到了那个时候,让使神大人觉得你对他没用了,你可知道下场?”
“我这不请示神使大人来了吗?她向来睿智,希望她能给我支个招。”
“这次来的是神使大人的儿子,不是神使大人。”
“嗯?”
“而且他现在也没心情管你那些。”
“为什么?”
“我猜测神使大人可能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欧阳绝摇摇头:“这种事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不过他找你来,是想让你带他去见方成,听他的口气,这是神使大人的意思。”
说到这儿欧阳绝突然想了到什么,继续说道:“对了,你可以找方成给你帮忙啊?那小子鬼点子多。”
“他?别提了,自从打下七十六区之后,那小子天天躺在家里享福,情报上说他身边,最近又多了三个女人,都快凑起两桌麻将了,那小子已经彻底堕落了。”
“唉,都是自己人,你就不劝劝他?”
“怎么劝,我说的话他会听吗?而且我总觉得,那小子看我们眼神,跟看仇人似的,你得当心点。”
“不是吧,我怎么没这种感觉?”
说完却见王蝉的表情僵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使已经出现在花园门口。
“你就是王蝉?”
“小人王蝉,拜见神使。”
“你怎么才来?”
萧玄不悦的道:“本使在这里都等你半天了。”
“我……”
“行了,别废话了,带我去见方成,我有急事找他。”
“斗胆问一下神使,您找那小子所为何事?”
萧玄皱了皱眉:“这是你该问的吗?”
“神使误会了,小人的意思是,方成那小子诡计多端,而且身上并无神印,神使要小心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忠不忠心,母亲大人比你清楚,你只管带我去见他,不该你操心的,你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