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岩一脸委屈,“我要养家糊口啊,跟着你我拿什么养家糊口?”
就是因为没钱,人姑娘都将他给拒了。
一看杜岩的神色谭幽瞬间明白,“那姑娘竟敢不要你。”
站起身,谭幽在杜岩面前踱步一阵,“本公子去帮你给抢来。”
杜岩忍无可忍,“人是有七情六欲礼义廉耻的,就是知道你会这副模样,我才不想告诉你。”
谭幽一怔,又在杜岩眼中看到了对自己的失望之色。
这令他莫名懊恼,记忆中的娘亲,也时常对他露出过这般失望的神色……
令人给杜岩松了绑,又有侍卫来报,“大人,查到公孙暮的消息了。”
谭幽将侍卫送来的资料打开看了看,不由得眉头紧蹙。
杜岩一边活动着绑麻了的四肢,一边也抬步过来瞅了几眼,惊呼,“竟然查不到她的户籍?!”
要知道不管是晋国还是大魏、北辽,每个百姓都是有户籍的,哪怕是在三个国家之间跨越的商人,那也是要给各地的官府衙门报备户籍的。
有了户籍资料,方才能知道此人出生何地,家族状况如何。
而公孙暮的资料却只有近月余的。
她突然出现在晋国麻城,入城时给衙门报备了资料,但顺着她给的户籍资料查下去,现是假的……
现在知道的信息只有:跟她一起来到瀚学岛的还有两个兄弟,都姓公孙,全是用的假户籍,当然了,这类人全部俗称黑户。
谭幽冷着脸,“再查。”
侍卫们虽然觉得为难,但还是领命离开。
杜岩在一侧分析,“如若是其他势力安排到我们身边的细作,那些势力必定会想尽办法的给她安排个清白的身世,方才不引起我们的怀疑,可公孙暮却是黑户……”
最后得出结论,“定是因为她身世清白。”
“身世清白?”
谭幽挑眉,“怎么会用假户来麻城?”
“这你就不不懂了。”
杜岩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出身高贵,就拿我举例,在进入瀚岛书院做你侍童之前,我家徒四壁,我爹娘为了能让我活下去,将我卖给大户人家做奴仆,然而运气不好,那家主子黑心肠不拿我们这些下人当人看,每日对我们非打即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