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就往公孙喻的房间来,公孙喻没撤,惊慌中只好将自己的书藏入枕头下。
刚起身就见着了跟公孙祁一道进来的向暮。
又瘦了。
这是徘徊在公孙喻脑中的第一个想法。
公孙喻眸色一沉,拉着向暮来到床边给她号脉,“你这些天没有好好休息吗?气色怎么如此之差?”
向暮笑,“我去瀚岛书院是做奴仆的,又不是去做太上皇。”
公孙喻疼惜,“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你身子本来就差。”
“暮子哥哥气色差?”
公孙祁抓了抓脑袋,“没事,子祁那边有好吃的,子祁去给暮子哥哥拿!”
说完少年就跑了出去,向暮被这两人整得心口暖暖的,“我看起来也没有很差吧,倒是你。”
向暮仔细打量公孙喻,“你这是热了吗?怎么脸色红红的?”
公孙喻立刻想到刚刚还拿在手中研习的书,太爷爷说了,那三本书可是记载了能讨好暮子的功法,需得每日研习……
一想到书,公孙喻脸色更红。
这可把向暮吓了一跳,白皙如玉的手就伸了过去,探着公孙喻的额头,“子喻,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公孙喻心跳乱了一拍,忙拉下向暮的手退远了去,“暮子多虑了,子喻无恙……”
向暮不信,关键是子喻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令向暮疑惑,踮着脚伸手还要去摸子喻的脑袋,公孙喻一急抓住向暮的胳膊往自己身前一带,两人蓦地凑得极近,鼻息可闻。
公孙喻长睫轻眨,喉结滑动,这一刻,他竟有想吻她的冲动。
却是忽而丢开了向暮,转过身摆弄着桌上的药材,低沉道,“子喻真的无恙。”
向暮也是识趣的,感觉到公孙喻的排斥,只好进入正题,“我这次出来,是有事情想求教你。”
公孙喻莫名的更加失落,“什么事?”
“为什么人泡在酒中不露脑袋,还能不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