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阿彩回来叫得厉害,可见暮子那边情况是十分凶险的。
“暮子哥哥说了,此次的任务是引谭院长离开晋国,现在要是回来就前功尽弃了。”
公孙祁毫不在意,进屋就开始找东西吃吃喝喝。
“她……”
公孙喻难掩担忧,“今晚没事吧?”
公孙祁一怔,想起跟向暮离别时的事,再看了眼公孙喻担忧的神色,算了,还是不说好了,省得子喻哥哥担心。
然,注意到公孙祁脸上一闪而过的欲言又止,公孙喻却是一颗心微微拧紧。
*
“昨夜到底生了什么事!”
又头上绑了新的白纱布的谭幽从床上坐起,屋子里侍卫们、先生们则跪了一地。
书院的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人,他上前战战兢兢地答话,“昨夜雷雨,您屋子里着了火……”
“雷雨天着火?那火怎么烧起来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虽然都不知道那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但结果却是真的烧起来了,不过很快被扑灭了……
谭幽揉着眉心,“杜岩……”
记起杜岩已经离开,出口的声音戛然而止,谭幽不习惯地顿了顿,又唤,“本院长的贴身侍童呢?她是怎么照顾本院长的让本院长有受了伤?”
老管家还未答话,外面东院的侍卫又有人来报,“启禀院长大人,昨夜东院遭遇刺客。”
谭幽眸色一沉,从床上下来。
“刺客?东院怎么会出现刺客?!”
脑中各种念头一闪而过,不对,有玄机!
一切都太赶巧了,好像自从他那个新侍童出现,他身边的糟心事就没停止过,莫非昨夜的刺客是……
谭幽面色冰冷,“我那个侍童呢!”
“她她她……”
老管家吓得语塞,“我们给她安排了新的住处,她这会儿正在床上养伤……”
老管家话还没说完,谭幽便已经火急火燎地往外面走了。
众人只好带着谭幽来到向暮的住处,谭幽面无表情的推开门,事实上他心里已经认定向暮是个奸细。
谁知门一推开,看到的是面无血色、额头同样绑了纱布的向暮。
谭幽还未说话,向暮看到谭幽进来,一副欣喜的模样率先出声,“谭先生,您没事吧……昨夜……可把小的吓死了。”